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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道歉,虞幼文用眼角瞄他,怯懦地说:“我不知道。”
“醒着的时候,反正没亲,”他抓住裙摆上的手,轻轻推开,“在辽东,有次他把我打晕了……”
“别说了。”林烬不忍再听,可虞幼文偏要说,“醒来时,腿上的药换了。”
林烬点点头,没再说话,沉默了片刻,听虞幼文轻描淡写地说:
“你介意就一拍两散,我……”
林烬真的再也听不下去,仓皇地把他揉进怀里,摁着后脑勺亲他。
虞幼文不耐烦,别扭地偏过头,看向跳跃的焰火,脸颊上潮乎乎的,从耳侧一直到脖颈。
有些生气,也有些心虚,虞幼文一直到洗完澡,团在被窝里,都不看林烬。
臭流氓的嘴一凑近,他就赌气地把脸转到另一边,不给他亲。
林烬伏下身,很无耻地,去捞他的腿,嘬他小肚子上的软肉,没成想刚偏头,就看到一个红彤彤的膝盖。
虞幼文垂眸睨着他,黑眼睛眯了眯,翻个身跪在床单上,很气人地说浑话。
“是这样搞的。”他说的是罚跪。
这话像钝刀子,割在林烬心上,不见血,却伤筋动骨的疼。
林烬轻轻推开他,坐在床沿边趿鞋,虞幼文心里咯噔一下,却忍住没去抓他手臂。
他老实了,乖乖地盖好被子,慢吞吞挪到床里,把自己躺的溜平溜平的。
烛火映在纱帐上,能看到林烬翻箱倒柜的模糊身影。
虞幼文抱着被子角,视线随着林烬转,脑袋后仰,拧成一个有些难受的角度,他却浑然不觉。
等了好一会儿,林烬往回走,虞幼文迅速翻身朝里,拿屁股对着他。
“过来,”林烬说,没人理,他的手钻进被子,把人捞进烛光里,“给你擦药。”
虞幼文很做作地揉了揉眼:“我都要睡着了。”
林烬抿紧了唇,忍了片刻,到底没忍住笑:“隔着纱帐,看得挺费劲罢。”
虞幼文瞪他:“不准笑。”
陛下不想见人
林烬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腿上,蘸了药膏给他揉膝盖:“跪了多久?”
“两天,”虞幼文红着脸,靠在软枕上,余光里是自己白晃晃的腿,“非要这样擦药么?”
“啊。”林烬轻声应,把他碍事的手拨开,“别挡着。”
一边盯着看,一边说:“围了重臣府邸,太傅那儿,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
虞幼文在这目光下,脑子乱乱的,什么麻烦事都不愿想。
他轻轻啧了声,勾来林烬的视线。
然后难耐地舔了下唇:“就是看着吓人,”他摇晃膝盖,“别揉了,过两天就好了。”
林烬看他,用热热的视线黏住他水润的唇:“就这么想?”
虞幼文仰着头,轻而慢地说:“前天晚上,罚跪时睡着了,梦见……”他不知羞耻地说,“你那样抱着我。”
林烬呼吸顿住了,下流地问:“怎样抱?”
虞幼文不好意思看他,抽回腿,侧过身说:“就刚刚那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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