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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你知道…他喜欢…女孩子穿什么款式的内衣吗?”近在咫尺的姚瑶,正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南方慌了,这种问题,她根本没办法回答。
她不做声的抿了抿嘴唇,眼帘…不自觉的慢慢垂下。她曾经努力维系的骄傲,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就被击溃了…
姚瑶笑了。
“那你知道…他床上喜欢用什么样的姿势?每周的频率是几次?他的第一次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以及,跟谁么?”
“……”
姚瑶笑了,只不过这次,她笑的更加放肆了一些。
“怎么,你都不知道吗?”她眨着大眼睛,用一种嘲笑式的目光,盯着她,“不应该呀。南方,你可是做了他两年的女朋友呢。怎么,罗衾他…碰都没有碰过你吗?”
这声音,细细柔柔的,响不过外面的惊雷。但此时,却将南方震到耳鸣…直至脑海中,震成了一片空白。
她真的好想封闭掉自己的听觉啊。或者挖出自己的心,随便丢到某个地方去。这样,即便是听到了什么,没有了心,那就不会痛了吧。
南方的身体开始战栗,而两只手,则开始握在一起,不停的绞啊绞。
看着她的反应,姚瑶没再说什么,而是得意的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战役,胜负已分,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这会儿,姚瑶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她还
轻轻哼起了一首…英国古老的民谣。
等罗衾回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南方,苍白着一张脸,没有一点血色。
“南方,你怎么了?”罗衾充满关切的盯住她。
南方摇了摇头,“罗衾,我想走了。”说罢,她机械的站起来。
“南方,你还好吗?”他紧张的起身,拉住她。
她回头,看向他,盯住他的眼睛。嘴唇翕了翕,声音还没出来,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还要忍住不哭吗?不用了吧。
她努力守护的那点尊严,最终,还是被践踏到渣儿都不剩。既然没有可守护的东西,这一刻,也无需再忍住什么了。
眼泪代表了懦弱?无所谓了。
“罗衾,”南方盯住他的眼睛,泪水肆意。
“罗衾,你有许多种,可以跟我说分手的方式。”
“你可以微信我,电话我,你可以告诉艾文,发Email给我…甚至,你可以去我上课的教室,留一张小纸条给我…真的,这些统统都可以的…”
“哪怕你当面跟我说,‘南方,我们分开吧’,但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能接受的。我不会再缠着你,真的,即便,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我可能依然忘不掉你…”
“南方…”罗衾喃喃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可是…罗衾,现在,你对我告别的方式,却是所有方式中,最糟糕的一种…你找来了一个,和我们的感情有关的人,来折辱我,来践踏我在爱情里,
那最后一点尊严…罗衾…”
“对,我被打败了,我得承认。一个在爱情里,一点点尊严都没有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力量去当勇士。好吧,我接受这个结果。”
“罗衾,再见了!但愿我未来的生命里,不会再有一个这样的你出现。”
“再见!”
说完,南方留下两百块钱,放在餐桌上。一秒钟都不想停留的她,转回身,向着电梯一路小跑。
“南方…”他喊她。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听见。桌边,她落下的雨伞,罗衾抓起,想给她送去。
姚瑶拉住他,冷冷道,“怎么,你还想跟她旧情复燃?她不会傻到冲到大雨里去。”
罗衾犹豫了几番,最终,还是落定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落雨,他惆怅又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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