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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的表情都有些崩不住,还是沈之瑶最先回过神来,笑眯眯地上前问道:“无涯君是在等青禾吗?”
“嗯,本君跟她有一笔账要算。”东方无涯老神在在地道。
沈之瑶看向沈青禾,以嘴形问她是怎么回事。
沈青禾一听是算账,下意识就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忙对沈之瑶道:“要不阿姐先出去转转吧?我来招待无涯君。”
沈之瑶一脸懵圈地点头,走出了朴宿院。
她没走远,竖起耳朵想偷听,却发现什么也听不到。若无意外,是朴宿院设了禁制,她才听不到院中两人的对话。
朴宿院内,沈青禾给东方无涯地倒了一杯茶水,十分小心地开口:“师叔……无涯……君……”
在东方无涯的死亡凝视下,她挺直小身板:“你要跟我算什么账?”
若是想追究那天晚上的责任,她觉得自己也是被害者,他找错人了。
“本君要与你说说那天晚上的事。”东方无涯给沈青禾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坐吧,本君慢慢与你算清楚这笔账。”
沈青禾依言找了张小竹凳坐下,她耿直地道:“我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有责任……”
东方无涯冷笑一声:“没有责任?!是谁叫本君相公?是谁帮本君宽衣解带?又是谁夺走了本君守了多年的童子身?”
沈青禾一时语塞,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我以为那是在做梦,我都不记得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你毁了本君的清白是铁一般的事实!”东方无涯目光淡淡的,“你要怎么补偿本君的损失?”
“我、我觉得我也是受害者,你应该找罪魁祸首梦殒君才是。”沈青禾越说越小声。
找她有什么用呢?她又不能把他的清白之身吐出来还给他!
“这话倒也在理。本君杀了梦殒,这世上再无第三人知道你毁了本君的清白。”
东方无涯才起身,就被沈青禾抓住了袍角:“我觉得吧,梦殒君虽然有错,倒也罪不致死,喊打喊杀挺伤两派和气的……”
“沈青禾,那你打算怎么对本君负责?”东方无涯语气平淡得像是询问今日天气如何。
沈青禾瞪大明眸,他这话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是让她对他负责吗?她又能怎么对他负责呢?
总不成把他给娶回家?
“不、不知你想怎么个负责法呢?”沈青禾讷讷道。
东方无涯轻咳一声,恶声恶气地反问:“你怎么反过来问本君?”
“我是真不知道。”沈青禾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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