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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头抵在窗户上,从辞承的角度望去就像是两个时银在接吻。
随着一场烟花的绽放,时银战栗不已。
辞承在黑暗中临摹着时银的脸,摸着他湿润的眼尾。他舔了舔指尖,甜的。
现在,该他了。
上一次,两人都处于混乱的意识中,算不得数。他得让时银清醒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他才是那个对于神明来说最为特别的人。
不知是汗还是雨,辞承觉得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满是泥泞,他轻轻拂开,惹得枝桠乱颤。
时银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和四肢好像各自分离了开来。他感觉得到,却支配不了。
辞承额前汗水滴落。手臂上的肌肉可怕地隆起,他极尽全力忍耐,这才没有将时银捏碎。
时银将他紧紧咬着。
夜幕之下,偌大的落地窗上投射着二人亲密的姿态。比烟花来的还要绚烂。
矛盾而又扭曲在一起的两人。
“不想难受的话就乖一点。”辞承吻着时银张大的嘴,试图转移他注意力。
楼顶的烟火还在绽放,将两人的呜咽、叹息都一同包容其中。
那一刹的烟火照在两人脸上,将时银身上的一切照的亮闪闪的。辞承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他吻着时银,神情虔诚的就像是一个信徒。
只是这信徒却在做着僭越神明之举。
辞承脸上的汗滴落到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掉下了时银的身上。
时银被这滴汗烫了一下。
随着又一声绽放,时银觉得耳边的喧闹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那不断叫嚣着的欲望。
“噗呲——”辞承将时银抱起,通过玻璃,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地方。
“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时银闭上了眼,他不愿再思考。
这人是谁?这人还能是谁?这人只会是他。
是辞承。那个该死的胆敢亵渎神明的人类。
他能感受到,身体内的神性在缓慢消失,他身为人类的情绪在不断放大。
两人交颈拥吻。辞承想要看到时银露出更多的情绪,哪怕是厌恶的,是憎恶的。
这样,好似他才是完整的。
冰冷的玻璃最后都被两人渡上了一丝温暖。辞承的看着支撑不住昏迷的时银,停下,舔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再继续下去,他会忍不住将玩具弄坏的。
在时银看不见的地方,辞承的神色渐渐冷静下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到了床上。
辞承从后背抱着时银,听着他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有些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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