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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已无碍,便叫我回来了。”
徐知梦点点头,“你回来也好,今晚就由你守夜吧。”
“是。”
这时常溪风身边的小厮安九求见。
一见他着急的模样,徐知梦就预感老板出事了。
“求大小姐大发慈悲,救救常郎侍吧。”
“你好好说。”
“郎侍发烧了,这会儿还在说胡话。”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许是夜里吹了风,侵了寒气。郎侍本就没恢复全,他这几日总是看书看到很晚……”
徐知梦也不去听他接下来的话了,心里把常溪风骂了一顿,他这是把自己卷躺了。
常溪风躺在床上咳嗽,半张脸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遮住,再搭配上他苍白的肤色,就跟刚出土似的。
徐知梦急得音量比平时高了两分,“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太医呀。”
偏巧不巧,下人来报说家主和皇太女来了。
啧,徐知梦觉着事情都赶在一块儿了。
吩咐冬雪留下照顾,就带着知夏去了前院。
*
皇太女雪静棠坐于主位,她的身边站着永享侯徐溪。
徐知梦正欲下跪行礼被雪静棠先一步拦住,“你有伤在身,这礼就不必了。”
“谢皇太女。”
徐溪上前扶着女儿入座,看了眼她的后脑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太女仁慈,听说你受伤了,连宫都没回就赶来看你了。”
徐知梦感激地欠了欠身,“谢皇太女记挂。”
“永享侯这次陪本宫南下办事出了不少力,你是她女儿,本宫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徐溪弯腰拱手道:“臣只是尽了自己所能,是皇太女能力了得,才能在短期内完成圣上交付的任务,臣能提前回家也是托了皇太女的福,臣谢皇太女之恩啊。”
徐知梦一直以为老母亲只是个吃皇家饭的闲鱼,听她这般抬高皇太女,顿时明白这碗闲鱼饭也要点本事才能吃稳的。
果然皇太女眉尾轻挑,“听说知梦这次受伤是因为郎侍所为,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可处置了?”
徐知梦疑惑,常溪风不是你相好吗?你说这话是要大义灭亲咯?
一提这个,徐溪就摆怒容,“来人,把那个贱人带上来。”
“母亲且慢。”徐知梦起身道:“他病了。”
“病了?”
“昨夜染了风寒,这会儿正发着高烧说胡话。”徐知梦微垂着头,偷瞄主位上的人。
雪静棠表情淡漠,好似常溪风真与她无关。
而徐溪大为震惊,心想着傻女儿又犯糊涂了。
雪静棠突然说道:“看得出来,知梦你终究是不舍的。”
徐知梦傻里傻气地卷了卷自己耳边的发梢,“让皇太女见笑了。”
雪静棠话一转,“只是,他终究犯了错,总得叫他长个记性。”
徐溪点头,“皇太女说得对。”
徐知梦将雪静棠的话滤了两遍就懂了她的意思。
她表面上陪徐溪来看望自己,实则是为了常溪风而来。
徐溪见女儿发愣,推了推她的手,“愣着作甚,明儿就把他送到庄子上去。”
“啊这……”徐知梦看向雪静棠。
雪静棠也如她所愿地说道:“看得出知梦不舍,不如等人好了再送去吧。”
徐溪也是个狗腿子,皇太女这么说了,她就立刻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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