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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会凉吗?不会吧,因为唇是热的。
浴缸的触感太冰吗?也不会吧,因为沈见白身上挺暖和的。
细雨要经历几个步骤才像今天窗外的暴雪一样呢?沈见白想在苏杳身上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她开始探索,开始对苏杳刨根问底,她不是真的从苏杳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她要的是看见,她迫切的想要看见细雨走过了几个步骤。
水位骤然减少,淋浴的喷头开始源源不断得朝里面放水,水蒸气变得越来越多,潮湿旖旎在空气中,暖黄色的灯光把浴室照的有些暧昧。
腰间的支点到了浴缸边缘,踩着远比扶着好受力。
沈见白清楚地揽住苏杳的腰,雨水淋湿了她的指尖。
苏杳偏头跟她接吻,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沈见白耳边缠绕,像海浪拍打着岸边地礁石,卷起的浪花要将她击倒。
浪是涨潮的预告,潮水来临之前会把浪花拍得很高,是在警告岸边的人走远点,越远越好。
但沈见白不怕它,不仅不怕,她还要做那个翻涌起浪花的人。
她试图和它做起了沟通,抚慰它,哄它,甚至说爱她。
事实证明小心翼翼地探索总是对的,弥足珍贵的宝藏悄悄为她开了门,再次和久别重逢的朋友见面,宝藏激动的颤抖,害羞的开合不愿让沈见白那样快拿到里面的宝物。
可她忘了,在半个小时前,她说要帮沈见白把时间过得快一点,起码让能沈见白觉得快。
久攻不下,沈见白不满地抬起苏杳的腿挂在自己臂弯,又报复性地在苏杳后颈处的凸起轻咬了口,没破皮,就是在周围留下了半圈浅浅的牙印。
果然,oga的破防只需要alpha的一个举动。
信息素糅杂水蒸气里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包裹,更亲密无间。
沈见白承认,和苏杳待在一起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她们从见面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小时,在浴室就待了两个半小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剩雪还在不停歇地下着。
她搂紧怀里的苏杳,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苏杳那沾满了吻痕的侧颈,视线停留,沈见白懊恼自己过于不节制。
沈见白边用手背帮她揉小腹边说:“是不是一下太久了?有没有难受?”
“不难受,”苏杳莞尔,往她怀里挪了挪,声音懒懒地:“很舒服。”
“别逞强,”沈见白把手背蹭到她上腹,“刚才还说胃难受,你这个性子,只有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才开口,快三个小时,苏杳,你真行。”
刚才在浴室听见苏杳说胃难受的那瞬间她急的不行,手卡着不进不退,怕太快出来会让苏杳难受,但又害怕慢了的话苏杳胃更难受了,她只好尽可能耐着性子抽了手,简单清洗了一番后才赶忙抱着人回到床上。
“生气了吗?”苏杳把手伸到她揉在自己腹上的掌心,五指扣住,“我已经让田恬去买药了,没事,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不介意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做个”屁。沈见白忍着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好好休息!我刚才就没摸到你身上有几块肉,全是皮包骨。”
没有么?
苏杳看她一眼,扣住她的手往上,“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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