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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那次在别墅见面,叶榆说了点他的过去,但明书在他面前却是一张白纸。
而且,叶榆曾经调查过他,没去问叶榆这么做的原因,明书无条件相信叶榆。
大到明书的朋友,小到他第一次上学穿的校服,叶榆都一清二楚。
调查结束的晚上,男人力度出奇得温柔,明书几乎要溺死在那片海里。
“乖。”
叶榆又俯身,吻落在明书的鼻尖与唇瓣:“收拾完就去。”
明书还没反应,见叶榆打开衣柜,对着黑白灰三色衣服挑挑拣拣。
“怎么就这几件?”叶榆勾住衣架在明书身上比划,又摇头放回去:“小明书,衣服太老气了。”
明书想了想,觉得没有不能说的。
“因为我在给你守寡。”
声音极轻,夹杂着不好意思,语气都变得软绵,哪还有先前清冷。
不过,叶榆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住拿衣架的手,眯眼转身,对上明书的眼。对方不好意思看他,移开目光,一副不想解释的模样。
可,叶榆是谁?
他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放弃,缓步走到明书的面前,弯腰盯着小孩的眼。
“干、干嘛。”
很显然,明书底气不足。
刚才那句话,就已经变相承认,叶榆是他老公。
“不干嘛,别怕。”
称呼依旧腻歪,不过与先前语气不一样,至于这点细微差别,明书也懒得去思考。
正当他默默转身时,逗够孩子的叶榆总算噗呲笑了出来。
他伸手抱住明书肩膀,下巴靠在人过于消瘦的肩窝,叶榆慢慢呼出口气。
“真好。”
明书侧目。
“你还在我身边。”
话说得莫名其妙,明书没吭声,他想反手抱住叶榆,却在半道停下动作。
“叶榆。”
“嗯。”
男人闭着眼,轻轻重重吻着明书的脖子,亲得明书头晕脑胀。
“有点……喘不过气。”
明书格外艰难地拍拍叶榆的背。
这倒是实话,叶榆靠过来时,像海洋一瞬间砸在明书头上,呼吸都受限。
这就是所谓的怨气。
只存于鬼身,能吸食常人精神,滋养本不应存于世的东西。
“哈哈哈,抱歉,吓到了?”
叶榆离开,明书这才得以轻松,抬手拿来挂在衣柜里的白衣黑裤。
显然,叶榆也看到了这套,但是他没说好,也没拒绝,就等明书回应。
“那个……”
“嗯?”
非得逗得小孩面红耳赤,生前的叶榆就有点邪恶,死后更是毫无忌惮。
“我要换衣服。”
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变成蚊子呐喊,明书脸皮本就薄,稍微害羞耳尖红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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