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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学艺（第1页）

从常州城回来已有好些时日。这一日清晨，静邃抱着一个大箱子，来到学生们面前。

这个箱子是前些日子在常州城购置的，学生们也早已做好听课的准备。

“今日我教你们一些手艺吧。你们前段时间在常州城待了大半年，想必也清楚，在外行走，没点手艺可不行。”

静邃打开箱子，从中拿出一把琴、一根笛子，接着又取出笔墨纸砚，最后拿出一柄真的很普通的木剑。

全部取出后，静邃讲道：“你们想必也明白这些是作何用的了。我所会的，大致也就是这些。你们选吧。”

“老师，我想学剑术。”千流楠回答道

“老师，我也选剑，我也要学剑术。”林烛渊见千流楠选剑，赶忙也回答道。

“我并不会什么厉害的剑术，也不打算教你们那种打打杀杀的剑术。因为我许久未曾握剑了，往后也不会再握剑。我倒是可以教你们一套剑舞，你们两人一同练习，也正合适。当然你们也可选择其他的。”静邃说道。

千流楠稍作沉思，旋即又立马回答：“老师，我还是选剑，其他的我着实没什么兴趣。”

“我也是，老师。”林烛渊有些失望，他本想着自己学刻时文比不过师姐，学剑术说不定能胜过她，想借此赢过师姐。

“你们几个呢？”静邃看向方月汐。

方月汐思索片刻后回答：“师父，我可以多学几样不？我想像师父一样，会画画，又会弹琴、吹笛，但我不喜欢舞刀弄剑，不想学剑，可以不？”

“可以。”静邃回道。

小狐狸绯樱不知何时已跑到静邃的膝盖上坐着了，她用爪子挠了挠头，接着跳到桌上，看了看那些物品，闷闷不乐，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最后，她用爪子拨了拨琴弦，低声“啊呜”叫了一声，勉强选了琴。

方月汐见小师姐不太高兴，笑着将她抱了过来：“小师姐，现在学其他的不太方便，就先学着弹琴。等你日后长大了，能化为人形，师弟再教你想学的。”

小狐狸又“啊呜啊呜”叫了几声。

“老师，小师姐什么时候能修炼成人形呀？”方月汐好奇地问了一句。

“想化为人形，可不容易，至少得成为大妖。成为大妖以后，才能考虑是否化为人形，还是保持原样，继续成长。不过若是想看着像人，其实达到幻妖级也就够了。”静邃说道。

“那小师姐想成为大妖，需要多久呀？”方月汐继续问道。

静邃看着绯樱，略有所思，讲道：“想成为大妖，至少也得两三百年吧。”

“这么久？两三百年？”方月汐有些失落的看着身旁的小师姐，觉得这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小师姐化为人形的样子了。

“一只普通的小妖，能两三百年成为大妖，已经算很快的了，慢的话说不定要四五百年，甚至更久。绝大多数的妖，终其一生也是无法成为大妖的，想成为大妖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静邃说道。

千流楠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老师，我还是不太明白您所说的意思，难道化为人形就不能继续成长了？”

“怎么说呢，其实这和存在之力中的生命之力有关。就拿人来说，从出生到成年，生命之力不断增长，但到一定程度后就不再增长，最后开始缓慢减少，直至死亡，生命之力便完全消散。而我们修炼，就是延长这个生命之力的成长期与消散期，提升上限。但人的生命之力相交绝大多数山精妖怪的成长周期短很多，也慢很多，生命之力的上限也低很多。所以，即便是人类的临界者，寿命也远远比不上大妖的寿命。而大妖化为人形，就意味着限制了自身的成长空间，几乎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再突破大妖这一境界，所以一般大妖是不会选择化为人形的。”静邃讲解道。

“几乎？难道大妖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书上也提到过？”

方月汐很是惊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追问道：“如果大妖之上有更高的境界，那是不是意味着，人类临界之上也还有个更高的境界？”

“嗯，是的，那个境界，统称——绝界。”静邃说到最后两个字，也陷入了深思。

方月汐几人听闻此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们学习人类的知识也有些日子了，只听说过人修练到临界境，妖修成大妖就达到最高境界了，没想到这之上还有一个境界。

千流楠回想着静邃所说话，“老师，你说大妖化成人形几乎就不可能突破大妖这个境界，那是不是有化成人形的大妖，突破过这个境界呀？”

静邃看了看千流楠，“还是你细心，嗯，有过。准确来说，近万年来就只有一位达到过那个境界，他也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化成人形达到绝界境的存在。”

“那人是谁？”千流楠好奇的问道。

静邃凝视着千流楠，“你父亲，千丈明石。”

方月汐几人一听，纷纷看向千流楠，“没想到他的父亲是如此厉害的存在。”

就连千流楠自己都惊呆了，无数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林烛渊质疑道：“老师，一万年都只有一个那样的存在，那和化不化成人形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还需要化为人形才能达到那个境界呢？”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有些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想要达到那个境界，不仅要看实力，还得……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你们来说还太遥远。末生，你想学什么？选一个吧。”静邃看了看远方的天空，看了看云，又看了看那座石像。

末生看了看，不知该选什么，摇了摇头，最终什么也没选。

“你身为一只半妖，体质异于常人。既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那我教你一套体术吧，强身健体也好。”

“嗯。”末生高兴地笑着，连连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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