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笙随手,力道极轻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带着点温和的玩笑意味:“眼看就要小组赛了,专心点,让教练抓到你在训练区不务正业,小心挨训。”
“哎……”肖一炀理亏,蔫蔫地捂着脑袋,嘟囔了句,“我也就比笙哥
你小一年多,你别总拿我当个小孩儿似的,我在联盟里也算老将了好不好……”
“你,老将?”
盛笙原本都要走了,迈出去那步又收回来。他在他们面前脾气惯来温和,戏谑也春风拂面似的。
他微微俯身,玩笑着抬了下眼镜:“老将早起不训练,浏览——”
话声戛然而止。
肖一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头。然而已经晚了——盛笙显然把方才没看的显示屏页面看得一清二楚了。
盯了几秒,盛笙撑着肖一炀单肩,慢悠悠地回头对上他心虚视线:“你一早起来,就为了盯着梨子的动态?”
事情败露,肖一炀自暴自弃地端过来早餐盘:“昂。”他塞了两口煎得金黄的蛋黄碎,回头,“笙哥你不是和梨子很熟吗,你知道她昨天公布恋情的事情吗?”
“不知道。”盛笙淡定地把视线转回去,对着那条动态里的照片端详几秒,“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的。”
“啊,是、是吗?”肖一炀心虚地挪开眼。
所幸盛笙这会儿注意力只在照片上,没察觉肖一炀这片刻里的不自然。
那张图片似乎做了刻意的虚化处理,再加上拍摄房间的灯光也比较昏暗,两位主人公的五官不是非常清晰,只能看出大致的骨相轮廓。
更显眼的,还是两人靠在一起的手腕上,颜色粉嫩的护腕。
“玛德他又开始骚了……”肖一炀嚼着饭,盯着那张照片含混不清地说。
盛笙
回头:“什么?”
“哎?啊,没,没事。”肖一炀对着镜片后那双温和笑眼,脑子转得飞快,“我是说那个护腕颜色,哈哈,骚粉色,这颜色都敢戴,这个梨子真的很大胆啊哈哈。”
“是么?”盛笙扶着肖一炀肩膀,慢慢起身。
“……”
肖一炀只觉得自己单肩犹如负重千斤。
直到盛笙的手离开,似乎转过身就准备回自己位置了。肖一炀心底松了口气,心虚地再扒一口炒饭。
就在此时,已经走出去几步的盛笙突然回头:“你认识图片里的男人?”
“噗——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在几十秒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肖一炀咳得面色涨红,心有余悸地抬起头。中途给他递水的盛笙面带微笑,淡定地斜着长腿倚坐在他的桌棱前。
肖一炀觉得自己很仗义,刚刚咳得半死不活的时候,竟然还顾得调动大脑拼命给秦隐找理由——
“笙哥,你太会开玩笑了,梨子我都没见过,她男朋友我怎么可能认识啊?”
盛笙笑得很温柔:“我只是问问,你不用那么激动。”
“没激动,丁姨今天做的炒饭有点点滑口,你突然说话,我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呛了下。”肖一炀兜得很稳。
“你既然不认识梨子,也不认识她男朋友,一早起来看她照片动态做什么?”
“……”
肖一炀牙一咬,心一横:“笙哥,实不相瞒,我上次看见她直播后,就对她一见
钟情了!”
盛笙着实没想到这个答复。
他愣了两秒,弯腰笑起来:“你喜欢梨子?”
肖一炀小心翼翼地:“难道,笙哥你也?”
“我把梨子当妹妹,你别多想。”盛笙说完,从肖一炀桌前起身,“我看她也有男朋友了,你就收收心吧。”
见盛笙似乎信了,肖一炀连忙点头:“一定,我绝不犯原则性错误。”
“嗯,那你吃饭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