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雾山脚下,两条大溪流淌而过,当地人将东边称为蛟溪,西边为鹊溪。天气炎热时,水汽蒸腾,在山中结成茫茫白雾,终日不散。
此时虽为严冬,但山中气温偏高,水流湍急的蛟溪,尚未完全封冻。
两个穿着稻草蓑衣的人,在溪边茶园里挥锄挖土,将那些钻入地下猫冬的害虫翻出,自然冻死。
来年春季,万物复苏,虫害减少,茶叶的品质便会更好。
老者直腰休息时,忽然看见雪地上一年轻男子往这边走来,似乎要往云雾山而去。
那人一袭黑长袍,眉目清秀,左顾右盼,看起来是初到此地的外客。
见他离得近了,老者出声提醒道:“后生,别往前走了。”
那人闻言,走过来见礼道:“老丈,为何不能往前走?”
老者问道:“你是外地人吧?”
黑袍人拱手道:“晚辈顺天府人士,家中经商,听说白罗县有种云雾名茶,销路极好,特意前来探访。”
这时年轻人也停下手中活计,叹息道:“唉,像你这般不明就里来云雾山的茶商,买卖没谈成,把命搭上的,我们每年都会见到几起,我爹心好,才提醒你别往山中走。”
黑袍人惊讶道:“莫非这云雾山中也住在一伙拦路的妖怪?”
老者脸上露出苦笑,低声道:“不是妖怪,也差不离了。”
“那是什么?”
年轻人冷笑道:“杀人的魔王,索命的阎罗!”
老者摆手,低声道:“说与你听也无妨。山中有个黑风寨,领叫‘钻地蜈蚣’曹龙,手里一把钢叉,足有五百多斤,挥舞起来,无人能敌。”
“他领着几百号土匪,盘踞云雾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连官府也不敢与之作对。这方圆十里都成了他的地盘,你往山中走,岂不是肥羊入了狼口?”
黑袍人疑惑道:“五百多斤的钢叉?这曹龙竟有如此厉害?”
老者道:“我还能骗你?他单手举着一只大石墩子,从山上下来,一直走到蛟溪边,将石墩扔进溪里,这事可不止我一人看见。想来,那家伙至少…有四五百斤。”
年轻人对黑风寨的土匪十分痛恨,但想起那骇人的一幕,只能敢怒不敢言。
黑袍人问道:“黑风寨如此厉害,老丈为何还能安心在此种茶?”
“这就说来话长了。”
老者叹息道:“这云雾山原本是一片福地,茶园、药园林立,还出了云雾仙茗、云雾银毫这样的名品。”
“自从闹了土匪,这些茶园、药园都抛荒了。”
“直至前年,黄大户找上黑风寨,以每年几千两的地租,拿下云雾山脚下全部荒废的茶园、药园,重新雇人种植。”
“我们这些黄大户家的长工,土匪一般不来侵扰。”
张玉微微点头,看来云雾山真是个宝地,前提是灭了这股黑风。以此地为根据,进可攻平阳城,退可结寨自保,徐图展,积蓄力量。
至于‘钻地蜈蚣’曹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剪断长发的当天晚上,她拨通了一个跨越万里的视频电话。爸,多伦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了,我想去加拿大上学,再陪在您身边。听到季梦舒的话,视频那边的季父有些意外。...
刚回到家,顾不上脱校服,我就仰躺在床上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我感觉校服的裙子在背后皱了起来,便随手整理了一下。其实我几乎已经是全校唯一一个坚持穿校服短裙的女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女生不穿。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她们对自己的相貌没自信,而我对自己的外表除了乳量可是自信满满。去年学校里同学组织评选校花,虽然第一名被一个高三刷票学姐拿走了,但是我得到的票数是全校第二。因为那个高三的已经毕业了,我估计我现在已经是这学校的校花了吧当然前提是高一没有比我更漂亮的。身为校花,我经常收到别的男生的,甚至还有女生的表白。但是在那种时候,我总是表现得很单纯的样子,然后以目前不打算展...
新年伊始,在不情不愿纪筠迎来了她的高三下学期。纪筠睡眼惺忪穿着校服从楼梯下来。啊一不小心踩空了纪筠以为她要跟她的门牙说再见了。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才防止她掉下来。纪筠睁开眼睛,陈午君的脸和她隔得很近。她忙地推开他。你你干嘛!傻子。陈午君把牛奶塞到她手里,像看白痴一样摇摇头往前走。纪筠赶忙跑过去跟上他。陈午君!你走这么快干嘛!怕傻气追上我。纪筠和陈午君一起进入室,纪筠的桌子...
武道天才下山退婚,却被误会成提亲,女方家里嫌弃他土,各种侮辱嘲讽。他一怒之下...
这么多年,他尊敬他,敬仰他。一辈子都追着他的背影活。他撒手人寰,这个中年男人竟有些茫然。大哥。周镰红着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