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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
十九年前
“他在看你。”真理子说道。
“什么?”凯瑟琳喊道。她看得到真理子的嘴唇在动,但是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什么也听不到。
夜店里音乐的节奏很强,感觉像是地震在摇撼着地板。白色的激光穿过层层烟雾,随着音乐的节奏频闪着,形成各种图案。人们的脸上身上都用荧光颜料画着图案,奇特地凸显出他们的特点,放大他们的种种动作。
夜店里挤满了人,凯瑟琳开始理解在这些令人愉悦的匿名人士之间放纵自己的快乐。她和真理子脸上涂着一道道银色,当激光扫过她们脸庞的时候,这些线条闪着光。
“他在看你!”真理子重复道,为了让凯瑟琳听见而大声喊着。她碰了碰凯瑟琳的手,小心地指了指。
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年轻男子正缓缓地穿过人群,尽管他努力去看夜店里的诸多其他东西,他的目光显然总是会回到凯瑟琳身上。他的脸上是一片深蓝色,没有发光,所以看不清他的五官,几乎像是戴着面具。
她们正在连接香港岛和九龙、横跨维多利亚港的跨海大桥上。这几个月,凯瑟琳一直待在真理子那里,而真理子的父母认为两个姑娘此时此刻正在上传统舞蹈的夜课。这也不是完全不对。
“他长得很帅啊!”真理子偷偷对她说道——也就是往凯瑟琳的耳朵里喊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凯瑟琳喊道。
“我猜我看不出来!但是这有可能是你的幸运之夜!”
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小游戏,注意那些注意到她们的男孩,假装之后会发生一些事情。而事实上,尽管凯瑟琳现在玩得非常开心,她仍然觉得自己只是这种地方的一个旁观者。她假装自己只是桥区第二层众多狂欢者中的一员,除了身上的荧光颜料之外,她非常清醒,此前她一直受训成为一名探寻者,因此并不能真正融入其中。
在找回她们家族的仪式剑之后,她本以为她的父母会感激涕零。当然了,他们确实很感激,但是当凯瑟琳告诉他们,她想要用它做些什么、有朝一日她想要成为怎样的人时,他们笑话了她。他们并不是想残酷地对待她——他们笑是因为觉得她可怜。她的愿望是如此可笑,如此无法实现,以至于她成为了自己家人同情的对象。他们不在乎中阶裁决者不配当裁决者的事实。他们不希望凯瑟琳收集能够推翻他的证据,也不希望她幻想谁能够将他取而代之。即使在凯瑟琳提起她成为探寻者之后马上想要去做的事情时(她想在世界各地做一些意义深远的小小的正义之举),他们还是把她当作一个不切实际的人。她的父母仅仅把仪式剑视为保障家族安全的关键之一。凯瑟琳没有告诉他们她的新信念——她要去寻找属于每个探寻者家族的秘密岩洞,以此作为找到那些失踪探寻者的第一步。
当凯瑟琳将狐狸家族的仪式剑带回来的时候,她的姐姐安娜非常嫉妒。最终,她控诉凯瑟琳是在试图抹杀她作为姐姐在父母眼中的地位。所以,凯瑟琳离开了。
她完成了身为探寻者的最后一个行动。她孤身一人,匆匆回到圣米歇尔山下的岩洞之中,彻底搜查了洞穴的岩壁,寻找着关于过去和现在的任何线索。她发现了刻在岩石上的一系列数字——这些刻印,她之前没有来得及和真理子一起研究。这些数字加起来一共是200,除此之外,还有一系列的其他刻痕,形状几乎像是箭头。凯瑟琳对数字的意义困惑不解。箭头意味着它们是方向,但是从哪里开始呢?它们是标识距离的?标识时间的?
凯瑟琳离开了法国,没有想出答案。她来到香港,将身为探寻者的生活远远地抛在身后,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内是这样的。她把安娜留下面对她们的父母和他们的精神遗产。
某种东西戳到她脊椎附近时,凯瑟琳叫了一声。时下,有棱有角的巨大皮带扣在香港很流行,在夜店这种地方,你得小心自己站的位置。她往右挪了一步。
“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凯瑟琳吓了一跳。脸上涂着深蓝色颜料的年轻男子已经穿过人群,此刻正站在舞池边缘,站在她的身边,他的头离她的耳朵很近。凯瑟琳扫了一眼真理子,真理子也在看着来人。通常她和真理子会礼貌地拒绝任何这种搭讪。凯瑟琳仍然觉得外面世界的男孩和她非常不同,仿佛他们是另一个物种。而真理子则生活在她父母那中世纪的约会规则之下。年轻男子的自信中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她的心弦。
“好的,”她对他说道,真理子则高高地挑起一侧眉毛,看上去很滑稽。“去哪儿?”
年轻男子指了指房间边缘一处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凯瑟琳和他一起往那边走,在人群中穿行。她回过头冲真理子眨了眨眼,让她的日本好友知道,一切都没有改变;她会和这个人聊聊,然后她很快就会回来。
“我认识你吗?”她说道,转向她的新同伴,试图在不断变幻的灯光下端详他那张涂了颜料的脸。
“你应该认识我。”他说道。
“我应该开始认识你?”
她问道,不确定自己听对了他的话。他引着她穿过夜店边缘较为稀疏的人群,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手臂上。一开始,她很喜欢对方这个姿势所流露出的自信,但是现在,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他双手触碰她的姿势显得有点儿咄咄逼人了。
他们穿过一系列高高的玻璃柱子,柱子里面
都是旋涡状的液体。几对男女在这里缓缓地跳着舞,完全没有理会凯瑟琳和她的同伴。
“你应该认识我。”他重复道。
“我应该——噢!”她说道。
某种东西透过她连衣裙轻薄的衣料刺到她的后背了。
“小心点儿。”他的眼睛也被他脸上的颜料给掩盖着,“你刚刚刮到自己了。”
凯瑟琳注意到,每根柱子的边缘都设计成参差不齐的锯齿状。她一定是擦到某根柱子上了。
“我很渴。”她对他说道,说话的同时,她发现自己真的非常非常渴。这种感觉是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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