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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卿卿见两人迟疑,急得直跺脚,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们就是骗你们的!别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
鹿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你们要不信,就尽管上前来。看看是我会先让你们倒下,还是你们能抓住我。”
其中一个男人眼神闪烁,满脸狐疑地对同伴说道:“这个女人怕是和她一唱一和,故意骗我们过去,先将她拖出去教训一顿,看她还敢不敢耍花样!”说着,他大步流星地向肖卿卿逼近,眼神中透着狠厉。
另一个男人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伸手,粗鲁地拽住肖卿卿的手臂,用力往外拖。
肖卿卿惊恐地尖叫着,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踏,却无济于事。
鹿笙捂着肚子,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墙角,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肚子里翻搅。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搭在自己的脉搏上。皱了皱眉,低声呢喃:“这个时候怀孕了,真不是个时候。”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束微弱的光线透过铁栏的缝隙,斑驳地照在鹿笙苍白的脸上。这时,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鹿笙身边,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你没事吧!”小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
鹿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管疼痛让她眉头紧锁,“姐姐没事,你们别怕,姐姐一定带你们出去。”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被鹿笙的温暖所感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周围几个同样被困的孩子也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和信任。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忽然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
几个小孩子见状,恐惧地紧贴在鹿笙身边,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无助。
鹿笙迅将孩子们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刀疤男。只见刀疤男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而凶狠,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无力地挣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声音沙哑而低沉:“小贱人,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突然,警笛的呼啸撕破了地下室的沉闷,一束束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穿透黑暗,
季宴带领着一队警察迅步入这阴冷的空间。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的鹿笙。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笙笙。”
鹿笙委屈地瘪着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打湿了季宴的肩头。
季宴红着眼睛,满眼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怕,笙笙,我来了。”
鹿笙在季宴温暖的怀抱中稍微平复了情绪,她微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季宴,“季叔叔,我的手镯,还有戒指都不见了,都是你送我的。”
季宴闻言,眼神瞬间凌厉如刀,他轻轻拍了拍鹿笙的背以示安抚,他沉声唤道:“张棋。”
张棋扫了一眼四周,大步走向那两个呆立的男人,“小嫂子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全都吐出来。”
季宴小心翼翼地横抱起虚弱的鹿笙,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空中回响,红蓝交错的警灯划破黑暗。
一上车,季宴轻轻将鹿笙安置在担架上,焦急地拉开她紧握的拳头,只见鹿笙白皙的掌心被血污覆盖,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交错其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季宴的眼神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穿透夜色,狠厉地射向远方。他紧抿着唇,腮帮子因愤怒而微微鼓起,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仿佛一头即将爆的猛兽。
“他们都该死。”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刻骨的仇恨。
感受到季宴紧绷的情绪与周身散的寒意,鹿笙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呢喃着:“疼。”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季宴的心里。
季宴紧皱眉头,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温柔地摩挲着鹿笙苍白而汗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她,“笙笙,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鹿笙靠得更舒服些。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白炽灯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医生轻柔地为鹿笙处理完掌心的伤口,细心地缠上绷带,然后抬头,目光温和地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鹿笙微微摇头,随即又犹豫地说:“我肚子被踢了一下,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我应该是怀孕了。”
季宴一愣,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笙笙,你说什么?”
鹿笙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迷茫与不安,她摇了摇头,细若蚊蚋地说:“我也不是很确定,应该是日子太短了,我看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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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紧张,他紧紧握住鹿笙的手,“医生,快给我媳妇做一下检查。”
医生见状,他轻轻点头。
鹿笙在里面检查,季宴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心上。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检查室的门,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门缓缓打开,医生扶着鹿笙走了出来。季宴一个箭步冲上前,紧张地询问:“怎么样?笙笙,身体还好吗?”
医生说:“恭喜,她怀孕了,日子还短,最近需要多注意。”
季宴轻轻地握住鹿笙的手,红着眼睛将人抱在怀里,哑着声音说:“笙笙。”
鹿笙轻轻地靠在季宴宽广的胸膛上,声音细软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季叔叔,有了孩子,你会不会更爱孩子,不爱我了?”
季宴闻言,心脏猛地一紧,他低下头,捧着鹿笙的脸,轻声细语地说:“小傻瓜,说什么呢?有没有孩子,我爱的都是你。”说着,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鹿笙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
鹿笙轻轻地靠在季宴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与温柔地问道:“季叔叔,那些孩子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
季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笙笙,他们现在很安全。警察已经联系上了他们的父母,那些孩子只是受到了些惊吓,身体并无大碍。”
鹿笙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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