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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笙奋力挣扎,口中出“呜呜”的挣扎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视线逐渐模糊,最终,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叶苗苗从洗手间缓缓走出,目光在空旷的走廊里搜寻着鹿笙的身影,却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见熟悉的面孔。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鹿笙的号码,只听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叶苗苗挺着孕肚在市内四处奔走询问,得到的却都是摇头和茫然的眼神。
突然,一阵急促的哭泣声传来,一位母亲神色慌张,正焦急地向旁人打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外套的小女孩?我女儿不见了!”叶苗苗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鹿笙缓缓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车厢缝隙透入。她现自己身处一辆破旧、摇晃的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变的味道。身边,几个小孩子东倒西歪地睡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则张着小嘴,露出稚嫩的睡颜。
鹿笙试图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也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鹿笙慌张地在身上摸索,手指滑过空荡荡的手腕,那里原本戴着一只精致的金手镯,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冰凉。
手指继续向下,掠过手指,原本戒指的位置也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她猛地坐起,车厢的摇晃让她几乎摔倒,头重重地磕在硬邦邦的车壁上,一阵疼痛袭来。
这时候,车厢门被粗暴地拉开,几缕昏黄的夕阳余晖趁机溜进车厢。
几个男人鱼贯而入,脸上挂着猥琐得意的笑容,目光在鹿笙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大哥,今天还收到了个好货!”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谄媚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斜睨着鹿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这么漂亮的女人,看来咱们这次的买卖能大赚一笔啊。”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从沉睡中惊醒,小男孩的哭声划破了车厢内的沉闷,他大声地喊着:“妈妈……我要妈妈!”
那些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狠狠地瞪了小男孩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小男孩的腿上。
小男孩吃痛,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他的小脸因痛苦而扭曲,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再也不敢出一丝声响。
男人对那些人命令道,粗粝的嗓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将他们关到地下室去,等过了这几天风头,我们再运出去。”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行动。几个男人粗暴地拎起鹿笙和那些孩子,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
地下室阴冷潮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墙面斑驳,水珠顺着管壁滴落,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孩子们被丢在角落,蜷缩成一团,瑟瑟抖。
昏暗的地下室中,新添的孩子们蜷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踉跄着被推了进来,她的衣衫褴褛,丝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女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搜寻,最终与鹿笙的视线交汇。
“鹿笙?”女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鹿笙的心猛地一颤,她努力辨认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
女人见到鹿笙,她立即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喊道:“她的丈夫是军人!你们抓了军人的家属,是要倒大霉的!”
刀疤脸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狂妄,他粗鲁地拽起鹿笙的胳膊,迫使她面对自己。他细细打量着鹿笙,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欲望的火花。
“军人?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军人!”他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仿佛与军人有着深仇大恨。
“那就先尝尝军嫂的滋味!”刀疤脸男人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挑衅。他一把撕扯开鹿笙的衣襟,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鹿笙的掌心一直抓着一颗棱角分明的石子。她紧紧攥住,用尽全身力气,瞄准男人腰间的某个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男人身形猛地一颤,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肌肉仿佛被无形之力锁住,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鹿笙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
蓬头垢面的女人见鹿笙挣脱束缚,她立刻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快来人,你们的人出事了!”
鹿笙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女人那张因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
鹿笙的左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石壁上,她的声音低沉而决绝:“肖卿卿,你再说一句话,我就用我手中的石子杀了你。”
肖卿卿拼尽全力挣扎,一脚狠狠踢中了鹿笙的肚子,鹿笙吃痛,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肖卿卿见状,趁机挣脱束缚,如同离弦之箭般向上狂奔,嘴里还喊着:“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
此刻,昏暗的地下室中,两个男人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地回响着,他们手持棍棒,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
“她要逃跑!”肖卿卿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鹿笙大声喊道。
两个男人一脸焦急地冲向被鹿笙定住的刀疤男。他们推了推刀疤男,却没想到刀疤男竟如断线的木偶般应声倒地。这一幕让两个男人愣住了,手中的棍棒也忘了挥动,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鹿笙直起身子,声音不高却充满力量:“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传染病的,和我待久了,就会像他一样,动弹不得。”
两个男人闻言,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相互对视一眼。
肖卿卿指着鹿笙,双眼赤红,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而出:“你们别听她的,她是个医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肯定是下毒了!你们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两个男人闻言,面露犹豫之色,目光在鹿笙和肖卿卿之间来回游移。
鹿笙站在原地,眼神坚定而冷静,“不管我是有病,还是我下毒了也好,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你们和他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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