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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一句不管,接下来找史翰麻烦的人越来越多。
从最开始的极个别。
到最后三五成群。
大家都是进来改造的,但也有那么一小撮人,本就对人生失去了向往和期待,只能通过偶尔的拙劣手段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激起自己生命中的丁点浪花。
事态发展最严重的是一周后的一个晚上。
史翰正睡着,忽然被人扯住被子蒙住了脑袋一顿毒打。
他夜半惊醒想呼救。
可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喊不出声。
或者换句话说,即便他能喊出声,外面的狱警也不一定能听到。
这种情况持续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直到一声冷漠的声音响起,这场毒打才停止。
“你们真当我是死人?”
夜深人静,温斯这一声,像极了鬼祟。
他话音落,毒打史翰的那些人瞬间停下了拳脚。
温斯,“好玩吗?”
一群人,“……”
温斯坐在床上借着月光盯着这群人看,半晌,扯动嘴角起身,“兄弟们,忍着点,别出声,不然惊动了狱警,指不定谁吃亏,毕竟是你们打人在前。”
话毕,温斯大打出手。
比起刚刚这群人对史翰的毒打,温斯这几下拳脚可谓快准狠。
毕竟是练家子。
毕竟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这几拳下去,为首的人被打得当场就趴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挨打的几个人也都没敢吭声。
这是纪律问题。
如果真的惊动了狱警,他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约莫一个小时,温斯打累了,坐在史翰床边休息。
史翰这会儿已经从被子里坐起身,紧绷着下颌不吭声。
温斯看看他,没说话,休息够了,起身回自己的床位。
谁知道,他刚起身,就被史翰扣住了手腕。
温斯低头,冷眼看他。
史翰,“只有这三年。”
温斯,“什么?”
史翰,“我跟你好三年,只有这三年。”
史翰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屈辱。
温斯瞧着,被气笑,“你可以不用勉强。”
史翰闻言,扣着他手腕的收攥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史翰扣着他手腕的手倏地一松,垂眸道,“确实勉强,我根本不想跟你……”
不等史翰把话说完,温斯忽然手一伸捏住了他的下颌。
温斯手下力道狠,迫使他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温斯低头靠近,讥讽说,“史翰,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比谁都浪,跟我好三年,说白了,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在坐牢这段时间护着你,想让我当你的打手,当你的狗,等你刑满释放,你摇身一变,又成了人中翘楚,马上跟我划清界限……”
史翰,“……”
温斯,“别跟老子说三年,老子要一辈子。”
史翰,“你觉得可能?”
温斯冷笑,“在老子这里没什么不可能的。”
史翰,“你觉得你家里人会接受?”
温斯,“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史翰咬牙切齿,“就算你家里人能接受,我家里人也绝对不可能接受我跟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害我变得一无所有的男人在一起。”
史翰说话的时候恶狠狠。
温斯再次靠近几分,讥笑道,“你放心,你爸妈一定会同意。”
史翰,“你想威胁他们二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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