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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翰说完,牙关紧咬。
小杰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一跳,艰难吞咽口唾沫。
下一秒,史翰也自觉反应太大,抿了抿唇,没作声,快跑两步。
看着史翰跑远的背影,小杰嘀嘀咕咕,“不一样就不一样呗,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
有了这个插曲,史翰觉得自己像是有了应激反应。
只要两个男人走得亲近些,他就怀疑是那种关系。
一来二去,史翰开始看谁都不顺眼。
温斯也现了他这个变化,不过没吭声。
期间小杰跟陈哥问过温斯,“非得这样?我看史医生压根没瞧得上你。”
温斯一脸无所谓的痞笑,“他能不能瞧得上我无所谓,我瞧得上他就行。”
陈哥,“我觉得你掂量着点,史医生看着可没那么好拿捏。”
温斯,“随便他闹,反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陈哥,“男人多的是。”
温斯,“可我就喜欢在他身上犯贱。”
小杰,“温哥,你对史医生是真爱啊。”
小杰话落,温斯正抽着烟,忽然就呛了嗓子,一阵猛咳。
半晌,他咳嗽停了,掀眼皮看向小杰,“你说什么?”
温斯问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难看。
对上他的视线,小杰本能往后躲。
小杰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触了温斯的霉头。
但一旁站着的陈哥是过来人,心里门清,看着温斯这样,笑着接话,“怎么?不喜欢?不喜欢会这样?”
温斯,“……”
陈哥,“明明能跑路,却偏偏为了人家入狱,明明桀骜不驯,为了跟人家一起出狱,各种积极表现,连之前的一些老东家都供出来了,你就没想过等你出去后,会不会有人报复你?”
温斯,“……”
老实说,陈哥说得这些,温斯不是没想过。
可他这个人,混惯了。
况且,他供出的那几个人,基本都是连根拔起,根本没留隐患。
做他们这行,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很。
见温斯不说话,陈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往前一步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追男人跟追女人一样,需要耐心,你这样总来硬的不行。”
温斯抬眼看陈哥。
陈哥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笑的时候一股子市井气息。
温斯皱眉,“我对他还不算好?”
陈哥,“你把人家一家子都逼上了绝路,这叫好?”
温斯,“……”
……
当天晚上,温斯就像是变了个人。
依旧像以前一样对史翰好,但态度完全不同。
以前是那种:这是老子给你的好,你拿着,拿不稳,老子就削你。
现在是:这是我的‘好’,你拿着,如果你扔了,我就再给。
这种态度别人也许察觉不到什么,但史翰这个当事人却感觉明显。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热水宝塞进了史翰被子里。
史翰一个机灵睁眼,在对上温斯的深邃的眸子后,咬着牙低声说,“你又想做什么?”
看到史翰的反应,温斯险些骂脏的,不过他脑子里闪过陈哥的话,忍了又忍,舌尖抵了抵牙槽道,“你不是怕冷?”
史翰,“温斯,我不管这里有多少人跟你一个情况,但我跟你们不一样。”
温斯冷笑,“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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