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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好?
我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吗?我终于问出心里疑惑,我以为你只当我是便利的女佣罢了。
心有存疑,为何不试一次呢?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又仿佛藏着我看不懂的幽深,慢慢的走近了我,试一次就知道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还能分出意识环顾四周,总是和记忆里的场景对不上,但眼下总是有更加让我担忧的事。我抵住他的胸膛,四目相对,在他纯黑的瞳孔中映出了我的样貌,依稀可见纯白的睡裙,心想自己何时有过这样的衣服,长发又扫在了腰际,我分明记得自己的头发只能堪堪及肩罢了。
分神在想什么?他无视了我抵住他胸膛的手,身体自然前倾,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我设好的防线,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肩头,吓得我一阵战栗,下一秒,他的唇便挨住我的颈侧,兀自的亲吻下去。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想,我同宇智波鼬,是这样的关系吗?
为何身体如此熟悉这样的触碰,以至于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提不起来?
思绪纷乱之间,我还依稀想起了他之前的伤,微弱地挣扎起来,那个,你背上还有伤
无妨。他只一举手便压制了我的反抗,将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耳鬓厮磨道,这么担心的话,那你自己来。
一瞬间便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样的意识让我面红耳赤起来,脑子都要烧掉了,等等,那个,就算你突然这样说,我也不会
你会的。他笑了,我来教你。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比起初始的震惊,之后的水到渠成更让我吃惊。仿佛烟花爆破的欢愉来的快,去得也快,就在我以为结束了,长长喘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又凑了过来。
你累了吗?
唔,有一些
那正好,换我来。
什么?
我的质问是多余的,他也没有想得到我的首肯,我忍不住呀了一声。宇智波大魔王的精力为什么这么好?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时候,我还能在心底习惯性吐槽了一句,之后又沉没在放纵的快乐之中。
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转移到床上的我,在结束之后强撑着意识转头去看鼬,热情之后的他又变回平日里冷静自持,心事重重的样子,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装模做样,我转过身拥抱住他,仿佛是沉思被我打断了一般,他抬起眼睛看向我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尚未回神的呆滞。我觉得好笑,像是极少见到他这般模样一般,按住他赤裸的胸膛,后知后觉的问,咦,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嗯,好了。他有些敷衍的应付让我不太满意,热情之后的男人都是这幅样子吗?来不及多想,他突兀的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我一片药,吃了它。
这是什么?
吃了便是了。他摸了摸的侧脸,你也不想这么快就有孩子吧。
我吞下药之后觉得不对,为什么他一早就有所准备一般,刚想出声质问,却被他拽着躺回了床上,睡吧,明天再说。
又来了,宇智波大魔王满级的自说自话,我心里不满,却实在疲倦的很,睡过去之前慢慢的想,那么多疑问,明日一定要问清楚。
第二日醒来时没有见到他,我愣了片刻,披上他扔在床上的和服,在他身上合适的衣服我穿起来拖沓的像睡袍似的,我在腰间裹紧了,视线落在落地镜中的自己身上,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是自己无疑,但仿佛跨越了时间的一般,早已不是我记忆中自己该有的样子。
这样的认知终于让我惶恐起来,赤着脚跑下了楼,空旷的房子寂静无声。没有人在,整座房子没有第二个人在,我心烦意乱的回房间去,随便换了件外出的衣服,踩着木屐便走出了大门。时间尚早,街上的人不多,有母亲带着孩子路过,那孩子看见我似乎是满脸惊讶,同自己的母亲道,妈妈你看,那个疯女人。
快走。
似乎是有所忌惮,又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的女人拽着自己的孩子走远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我又跑了几步,撞见路过晨跑的人,差点跌倒。扶我起来的男人似乎是认识我,语气惊奇,今天自己一个人出来了吗?你家男人呢?
他一早就出门了。
真是少见他嘟囔了几句,又劝我道,你快回去吧,免得又闯祸了。
到底是什么问题,一个两个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心底焦急,却明白这一定是宇智波鼬的问题,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去哪儿找他意识转了一圈,我突兀的想,我为何要找他?
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他?
我转身在冷清的道路上跑起来,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总是有不怀好意的指点落在我身上,跑了许久我停下来,弯着腰深深的喘息,才觉得脚腕被震的生疼。
不知从何而来,又要去何处,漫无目的的游走最终结束在低血糖带来的眩晕里,我不得不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稍作休息,才觉得腹中空空,该找些吃的
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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