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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懂吗,还是你不想她懂?他说着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小姑娘,你不想知道,面前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曾经都做过什么,将来还打算做什么吗?
我心虚的看着鼬,他也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总觉得在这么要命的关头,敌人又这么尽心尽力的扮演,不好戳穿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的底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懂我懂他不懂,非要在当反派这里刷存在感。
那个,其实我刚一出声就被鼬制止了,斑,你我的协议依旧有效,不要做这些节外生枝的事。
节外生枝的,到底是谁呢?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苦无,明晃晃的尖挑着我脸侧的皮肤,再这样沉溺下去,你大概就要忘记原本要做的事了,不如让我来帮你。
意识到他的疯狂举措,我有些慌张,你要做什么?
毁掉你这张脸,就能知道,他到底是对你的人动心,还是对你的皮囊动心。他几乎贴在我耳边吐字,声音压的很低,但依旧震慑着我的心,安心,我动作很快,不会疼的。
宇智波一个两个都这么要命吗,我心里狠狠的骂他,苦苦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阻止他的动作,嘴上还是尽量说着别的话转移他的注意,你一定误解了,我对于鼬没有那么重要,他不过是闲极无聊,同我在这过家家一般演演戏罢了那样做的话,又没有期待的效果,你一定会失望的。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吗?他贴着我后背的胸腔鼓动着笑声,宇智波鼬,她果然不知道。
你闭嘴!
我看着隐隐有些焦急的鼬,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真相一般。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对医馆动手?可笑的任务吗?他是为了你,为了孤立你,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施以援手,这样你就只能呆在他身边了。
宇智波带土平铺直述的话剖开了血淋淋的真相,我一时间仿佛失去了反应能力一般,呆滞住了。我原本以为我懂得他,以为在这凄惨的世道中,自己不过是在半路同他相互取暖,相互慰藉的可怜人罢了,却不知那日吞噬人命的大火,只是因为我而燃起,无辜的性命,只是因为我而消失。
宇智波鼬没有出声反驳,这样的沉默仿佛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认,我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直视他那张脸。得知真相后,再去回忆这些日子相处的点滴,每一帧都像是滚烫的烙铁一般烫在我的心上。这一刹那,我忽然明白了佐助日后得知真相时候的心情,得知自那一夜起,自己存活的每一寸光阴,都浸透了族人和父母的鲜血,该是高山巨壑都填补不满的绝望,瞬间就淹没了内心。
看,就是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同他生活在一起吗?带土伸手攥住我的手,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毫发无伤的带走你。
听闻他的话,鼬眼中浮现出血轮眼,又在眨眼之间变成更加复杂的花纹。意识到这一点,身后的人肌肉也在瞬间紧绷起来,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同属万花筒血轮眼的霸道瞳术碰撞在一起,不祥的黑色火焰凭空燃起,又瞬间被漩涡吞噬,交手之间终究是鼬快了一步,凭借着神威发动不能虚化的间隙,他的苦无朝着带土的胸膛扎进去,而带土在情急之间,只能拿最顺手的障碍来格挡,等意识到的时候,苦无已经深深扎进我的胸口。
啊哈,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短暂的间隙后,凭借神威逃出几米远的带土几乎是兴高采烈地笑道,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吧。
鼬没有去追凭空消失的带土,他用力压着我的伤口,可这一刀扎的极深,虽因为身高差不在心脏的位置,却扎透了锁骨之下的动脉,鲜血仿佛自来水一般涌着,一股又一股,炙热且滚烫。急速的失血很快会造成休克,不能被及时治疗的话,必死无疑。
要活下去。
活下去才能再同他相见。
可活在鼬的身边,又会被他操纵。
但只有区区数年,数年后,他会死在佐助手里。
到那时,他会放我自由吗?
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我能活下来吗
他会救我吗?
惊恐之中,我转头去看他,鼬的脸上沾着我的血,血轮眼的花纹在眼中转动,一只手去取地上散乱的毛巾用力压住我的伤口止血,另一只手已经在想办法将我抱起来。啊,会救我,能活下去,我稍微轻松了一点点,丝毫没有觉察到在经历了这些之后,我仍旧如此这般信任他的心情,是如何的诡异且不合常理。
最终他找到了合适的姿势,一面抱起了我,一面单手结印发动了瞬身术,落脚在之前去过的医馆,在我意识就要沉入黑暗之际,仿佛听到他厉声命令别人救我的话,再之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if:鼬分支be】
我功能齐全,他直直的看着我,你要试一下吗?
回到饭桌上的对话,我慢慢的想起他方才最后一句,心里的惊讶暂且不提,但我为什么要用回到这个词呢?左右想不明白,我先搁置了莫名的怀疑,只是集中精神应付他不合时宜的提问,那个,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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