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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哥,你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而已……好甜!”黎元被糖甜得伸了伸舌头,他就是一个被泡在蜜罐中被惯坏的oga。当时,黎诩并没有回话,但他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是了,只是还没有找到而已。
但若是想要找到,他首先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其次,要和更多的alpha来往。每每想到这一点,黎诩就敲起了退堂鼓,像蜗牛躲回它的壳,他关上房门,蜷起来躲着。
不是别无他法,黎元被凯文给“局限”住了,但他黎诩没有。
黎诩躺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握紧手,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向上攀爬,去往更加广阔的天空。那里意味着他能遇见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选择,且,不会被反复询问为什么没有被一位alpha牢牢拴着。
回答?
当然是肯定的。
他会感到累也会疲惫,仔细算算,这样的日子恐怕还不少。虽然他说过这不是自己期盼的一切,但毫无疑问,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握上横杆,森茗才对这次约会有了一些实感。
他们之间总是吵吵闹闹的,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她关好门,上锁,看见窗外的景色被压低,远云逐渐拔高,一切喧闹嘈杂随着穿行而过的冬风缓缓逝去,钢铁骨架兀自动了,发出“吱呀吱呀”的呓语。
空位只剩下一个,她自然而然地坐过去,微弯着腰,歪头,干脆利落地搭在了被膝盖撑起的手背上,直勾勾地盯着黎诩看。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低着头,让碎发遮挡住偏转开的视线。摩天轮中没有太多的空间让他游离,无论怎么躲避,最终他都要转回来,与森茗,与她四目相对。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难道你是后悔了吗?”
“我就知道你会后悔的。”森茗把几小时前黎诩对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如数奉还,把他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但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当你踏进这里的时候就该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了。”森茗动了动手指。
在过分狭窄的地方,回音会往返多遍,咬字也在叠声中变得过分恳切。森茗试图在这个人面前强势起来,但她没有控制好表情,说这番话时,用的是月牙似的弯弯笑眼。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得逞的坏狗狗,但是还没有聪明到把暴露心迹的尾巴藏好,一左一右地摆动着。
她坐的很不稳当,红褐色的长裙裙尾被翘起的皮鞋鞋尖剐蹭到了他的裤脚旁,一上又一下。
这话说的……
“这里是什么断头台吗?还是我的坟场?”黎诩还是头一次觉得好笑。她是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怕,他真想告诉她“你醒一醒吧”,她是他遇见的最可爱的人了。
“当然!”森茗抬起手,弯成爪子的模样,她皱眉呲牙,露出尖而短小的小虎牙,“你就要被吃掉啦!”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说谎。
森茗借着开玩笑,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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