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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获悦飞思索着,思考摘出有用信息的可能性。
而被李获悦瞪着的凉王,此刻倒显得坐立难安。
他假装咳嗽踱步,背过身去,着急又无可奈何地朝后放问话:“唉……她不上钩啊,这怎么办?她会不会她现了什么?”
后方纱幔垂垂,在夜晚的映衬下更显影影绰绰,需很仔细辨认才能现后方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没回答凉王,只是微微抬手挥动两下,台下空地上又传来敬职敬业地鞭笞声。
只不过这次被吊着的人出了一声闷哼。
李获悦被这动静弄得一愣,好像真是老二的声音。
许乐松还想说点什么,主看台一直坐着的人开口话了:“李梦金,这般固执做什么?你是个优秀的商人,应该很懂得审时度势才对。”
李获悦听过这个声音,是凉王。
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节奏又强又快的戏,在不断上演,赶时间一样簇拥着上场。
如果说唱戏的人卖力表演,是因为看客在台下观看,而看客对于表演者的吸引力,来源于看客们手里攥着银两。
那如今这些人忙忙慌慌的轮番上演,又是为了什么呢?
谁是“看客”?
看客手里的“银两”又是什么?
在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性思路时,李获悦决定先做出一个假设,然后再一步步验证,或许之后会证明这个假设是正确的,又或许之后会全盘推翻重演,但目前至少会先有个开始。
身边的许乐松拿手肘碰了碰李获悦,李获悦偏头看去,只见许乐松用口型问着:“你怎么不去救一下你二哥?”
李获悦收回视线,轻声说了一句:“不急。”
现在的李获悦觉得,哪怕这会儿她不是轻声说话,而是大声回答许乐松,下面的人也不会怎么样。
从母亲失踪后,频繁遇见奇怪的事,概率最高的人是她李获悦。
那“看客”假设是她自己,那到底是什么“银两”在她手里,才会让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表演”?
而且这些人几乎都比她有权有势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李获悦有,其他人没有,并“绝对话语权”是掌握在她手里的呢?
李获悦第一反应便是“穿越”这件事。
但穿越在这里虽然罕见,却也并不是个例,怎么偏偏找上她?
而且她是穿越者这件事,不应该有这么多人知道。
“不急????”许乐松冒着掉下去的风险,一把揪住李获悦的胳膊,十分震惊地无声质问着,“那不是你二哥吗?”
李获悦微微一用力,挣脱许乐松的桎梏。
正好下方再次传来长鞭抽打的声响,“啪——”一声,清脆又响亮。
被打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儿“反馈”。
“你觉得是?”李获悦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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