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永昼教皇用权杖支撑着自己,艰难地爬起来,他身上也浑身是血,身上到处皮开肉绽,破破烂烂,看着比江承天还要惨。
“教皇大人站起来了!”
“请您赶紧动手,杀了这小子!”
追随永昼教皇的人都激动地喊起来,希望永昼教皇能够再次大神威,斩杀江承天。
追随江承天的人则是脸色凝重,没料到永昼教皇伤成了这样还能站起来。
叶水琼和宋千诗等人已经随时做好了支援江承天的准备。
可永昼教皇爬起来没一分钟,只见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大量的鲜血,简直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追随永昼教皇的所有人彻底绝望了!
这时,江承天和永昼教皇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满是无尽的杀意。
永昼教皇嘶哑着嗓音道:“除了当年的老圣帝外,还从未有人如此重伤于我,但你要是还要动手,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即使他能继续吸收信仰之力,但他现在的身体也扛不住了。
江承天只是盯着永昼教皇,现在他也受了重伤,根本杀不了这家伙。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大家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远处的九幽邪帝嘶吼道:“教皇,跟他们拼了,反正这小子已经快不行了,咱们只要联手,一定能杀了他!”
万重神皇也恨声道:“没错,此时不杀这小子,未来再想杀他就更难了!”
“下命令吧,跟他们拼了!”
“我等定然拼尽全力,将这些家伙全部斩杀!”
炎皇、尸皇和银混骨塚都出声附和,他们所有人对江承天已经有了阴影,要是不杀了江承天,他们实在难以心安。
追随教皇的其他人也都怒声大吼起来,劝说永昼教皇杀了江承天。
“想杀承天,先得问过我手中之剑!”
“想彻底开战是吧,那就来吧!”
“怕你们不成,来啊!”
叶水琼、宋千诗和冥皇等人都震吼出声。
“看我一巴掌把你们拍成肉沫!”大猿更是霸气无比,做好了战斗准备。
项蜀山和花僧等人也都一步踏出,准备开战了。
就在双方即将打起来时,永昼教皇朗声道:“所有人,撤!”
此话一出,追随永昼教皇的人都呆住了。
永昼教皇竟然让他们撤,那岂不是说永昼教皇怕了江承天吗?
九幽邪帝厉吼道:“为什么要撤?你是要向这小子认输吗?”
万重神皇也嘶声道:“一旦我们认输,黑暗世界的其他人会如何看我们?”
“教皇,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们就行!”炎皇等人也都震喝出声。
“让你们撤就撤!”永昼教皇大吼了一声,朝远处的停车场艰难地走去。
米迦勒等护教天使则是赶紧冲了过去,搀扶永昼教皇。
永昼教皇眼神阴冷地扫了眼江承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下一次必取你性命!”
江承天冷冽一笑,“现在你都杀不了我,未来你就更杀不了我,而你必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那就等着瞧吧!”永昼教皇沉声回应。
说完,在米迦勒几人的搀扶下,永昼教皇走向远处。
九幽邪帝和万重神皇等人牙齿都快咬碎了,但也没有再继续开战,而是跟着永昼教皇一起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生父逼的从二十六楼跳下,单一诺再次醒来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得到神秘手串的她,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拥有强大的势力。开启了手刃仇敌,脚踩小人的开挂模式...
叶明月只是笑笑都在藏区,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告别最后一家,叶明月手里只剩一张仓央加达的照片。她不好贸然去找他,便先发了消息询问。...
段语澈他爸资助了一个山区贫困生。贫困生父母双亡,被他爸接回家一起生活,和他上一所学校。这个不速之客土得掉渣,袜子破洞衣服补丁还在穿不说!居然还在学校管自己叫弟弟?弄得段语澈颜面尽失!最不妙的是,贫困生是个清华预备生,他爸整天让贫困生给他补课。最有病的是,贫困生说喜欢他???后来,段语澈去国外读书,再无联系。几年后,他爸破产病逝,段语澈灰头土脸地回家了。贫困生摇身一变,变成了大老板原以为他会报复自己,没想到他只是抱着自己说叔叔没了,以后哥哥照顾你。英俊多金也掩盖不住土气的忠犬攻X作得可爱不学无术受看起来狗血实际上不狗血的轻松小甜文食用指南1受爸爸破产但是他有母亲的巨额遗产!巨额!2攻是真的土!!!3上下卷直接时光大法,接受不了点×...
宁安然爱薄夜霆,爱到丧失自我。可薄夜霆不爱她,他的心底,是曾拼了命救他的慕君雅。可当他失去宁安然时,当一切真相摊在他面前,他后悔了。疯了似的满世界找已经消失的宁安然,可她,已经不敢再爱他了。...
综影视文,一起来跟漂亮小哥哥谈恋爱吧~每个小世界都可以当成独立的故事,诸君可以挑选自己感兴趣的剧看!来看快穿局员工元宁在影视剧里改变剧情!女主元宁不是好人,一切为了完成任务走剧情,渣女行为请勿模仿。1知否如兰2甄嬛传富察仪欣3美人心计薄巧慧待更4三生三世玄女5欢乐颂原创女主(定制)6封神(定制)...
「久别重逢I追妻火葬场强制爱」程以棠因为程氏濒临破产做了简予深的笼中雀,不曾想,这一切都是算计。果断与他一刀两断。再相遇是三年后。对视一息,程以棠在他眼里只看到了薄凉,让她想离开那晚,男人的声音比此刻的眼神还冷。他说随你。本以为互不打扰,也不知道狗男人哪根筋不对,像疯狗样把她压在车门上。平怒两秒,她淡然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