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晚上,容佩刚吹灭屋内的蜡烛,如懿就在帘子里喊她:“容佩。”
“诶。”随后容佩对着窗外喊了一声:“主儿安置吧。”最后赶紧端着小盒子,拿着一个烛台进去,并将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
如懿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的盖子,里面是满满的酸杏:“刚刚吃了那么多辣子,胃里烧的慌。”
“这是永平进贡的酸杏,奴婢这次拿来的分量多。”
如懿拿起叉子叉了好几个,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口。
“好吃吗?”
如懿皱眉:“不过酸,这次酸杏好像偏甜。”
“多吃几颗,这宫里现在只有您和炩贵妃怀有身孕,其他娘娘主子们都不大爱吃酸,永平那边可能是想到这一点,所以这次送来的不如以往酸。”
如懿大口大口的吃着酸杏,容佩笑道:“主儿慢点吃,奴婢这次拿了很多,全都是主儿的。”
随后又叹息一声道:“您好歹也是皇上的嫔妃,又与皇上青梅竹马,怀了皇子,还不能随便叫人知道,奴婢看着真是辛苦。”
如懿咽下嘴里的酸杏:“在这宫里边只要一遇喜,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况且我已经流过一次产,这次肯定要小心一点。”
“再说了,现在到底是阿哥还是公主,咱们都不知道,如若是个阿哥。”如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那自然是好的,在这宫里边也能有个指望。”
“若是个公主……”如懿脸上的笑容没了:“反正现在都这么传着了,无论男女都可以。”
这次的酸杏分量多,再加上口味偏甜,不够酸,如懿一口气全吃上了,还是容佩怎么劝也没劝住。
等如懿睡下后,容佩就偷偷摸摸揣着食盒出去处理掉,毕竟如懿吩咐过了,翊坤宫上下谁也不准走漏消息,每次吃过酸性的这个盘子,都是由容佩处理。
荣佩先是将其洗干净,后又放在火旁烤干,等烤干后又浇上油,直接放到灶里烧掉,期间还不停的拿棍子,塞进叶子拨弄,直到完全烧没了才肯罢休。
这道理本就是烧柴火,那食盒也是木头做的,到时候查也没法查,这个防备有人怀疑半夜烧火,容佩在烧的时候,上面还为如懿热着东阿阿胶。
都弄好后,这才让值夜的小太监进来,看着随后自己回到如懿身边伺候。
……
如懿这次怀胎整个人都晕晕的,再加上她每天晚上都要偷偷躲在被子里吃一大阵子酸杏,每天还要早起向皇后请安,因此每次入睡都睡得特别沉。
这天也不例外。
如懿在梦里梦到自己为皇上生育了两儿一女,孩子们承欢膝下,自己也成了皇帝的继后,然而突然画面一转,如懿周围的场景瞬间改变,有许多人围着她,让她不停的用力。
“主儿用力呀,孩子的头出来了。”
腹中传来的剧痛让如懿身临其境,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生产。
如懿赶紧听那些接生婆的开始用力,但肚子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后周围就传来容佩的声音。
“主儿,主儿你怎么了主儿。主儿你醒醒啊?!主儿!”
“容佩?”
如懿慢慢睁开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可为什么会这么逼真?
哪怕是醒了,如懿还是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忍不住伸手去摸,结果就现自己的小腹阵阵紧,身下也有液体流出。
“容佩……我疼……快……快叫太医……”
“快点儿,快去传太医!传太医啊!”
……
来来往往折腾了大半夜,一开始太医进去后,宫女们开始来来回回从小厨房往屋里端药,到最后变成找来接生的姥姥和嬷嬷,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
这件事情也惊动了皇上,等皇上披着衣服来到翊坤宫时,从许太医口中得知如懿流产的事情。
“皇上,您节哀呀,娴贵人骤然小产,腹中的公主没有保住。”
皇上一听,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有人对黄皇嗣动手,又联想到现在正在怀孕的卫嬿婉,便赶紧道:“什么?查!立刻去给朕查!娴贵人为何会无故小产!查!”
“是!”
“嗻!奴才这就去查。”
……
喜欢如懿传之调整请大家收藏:dududu如懿传之调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