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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阎埠贵,他们一家人倒是早早就赶到运输四场了。
等待的功夫,他们家也没闲着,正忙着在那儿算账呢。
阎解成一手拿着树枝,一手握着手电,嘴里头念念有词:“一百台是十四万吧?一百三十台是十八万三千四,这是营业额;你纯利就是五万五。”
阎埠贵笑的跟老狐狸似的:“是五万五千零拾才对,这账你别跟你老子我算。”
整个四合院就没几个人喜欢看阎埠贵笑的。贼膈应人 许大灿不喜欢,阎解成更不喜欢!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知识分子呢?
文人更要有高风亮节,要有傲骨!他有么?一笑起来那德性就跟从宫里头出来的公公似的!
阎埠贵嘚吧嘚嘚吧嘚:“就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你妈早给你算清楚了,当爸的不爱跟你计较就是了,让你妈给你算算……”
阎解成正一脸狂躁,他妈杨锐华又开始了:“我早都算好了,我们家的利润是百分之三十,你们家的利润呢是百分之三十一!”
这里说的“我们家”当然是指她跟阎埠贵那个家了,可跟这些孩子们没有一点关系。
一家人也要财上分明……
阎解成不爱听他俩哔哔,看了眼表,骂道:“这个刘光天,他还来不来了?”
正说着呢,就看见打远处跑过两个人来。
阎埠贵眼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副警犬,外加侦缉队,一眼就认出了刘光天:“刘光天,你爸呢?”
刘光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嗨,快别提了!于莉在我们家呢。我爸呀担心她跟许大茂给我们玩坏,特意盯着他呢!”
阎解成一听见“于莉”这两个字,心里头更是说不出来的烦躁。
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搞得他心烦意乱。
“……”
就在距离他们直线距离不到o米的地方,许大灿和他哥许大茂正趴在楼顶,围观吃瓜呢。
大茂还不理解呢:“这也没瓜啊。”
许大灿说:“瓜通卦的意思,咱老百姓不就爱看热闹,爱听八卦。”
许大茂这才懂了:“没错,我就爱看热闹。”
正说着话,许大灿轻轻捅了捅他,一指前方:“来了。”
下面,阎解成也现了,对他们说了句:“他们来了。”
只见远处传来一排车灯。
从轮廓上看,打头的是辆轿车,后面跟着三辆卡车。
许大茂十分激动:“好家伙,他们玩的还真大啊!三三见九,这里头就是o台电视机!”
许大灿说:“这才哪到哪啊,还不到海关截获的那一批零头呢。”
大茂都愣住了:“李怀德有这么大能量?”
许大灿说:“他当然没有,不过他背后那人有,但是无所谓了,这一回就把他们给来个连锅端。”
许大茂又笑的两撇小胡子都翘了起来:“那我可就提前恭喜许处长了。”
这可是处长啊,许大茂当年最高就干到劳资处处长这个位子。
他们这两个同志正在吹吹捧捧的时候,底下两边人马也终于碰面了。
汽车停稳,从打头的那辆黑色汽车里,尤凤霞、张进喜、棒梗、还有秦淮茹竟然一块儿从车上下来了。
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秦淮茹那俩大馒头:“我说怎么没看见他们呢,原来是跟李怀德一块儿来了。可是,李怀德他人呢?”
正说呢,从后座上又下来一个人,这人化成灰他们哥俩都认识——李主任,李怀德啊!
许大茂激动地抓住他弟弟:“来了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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