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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一起。
魏朝宗默念,心里仿佛滴了蜜,生出些许甜意来。
不到三分钟,魏朝宗安排的人到了此处。
魏朝宗上楼换衣服,而于海接到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来电。
“于海。”那边叫了他的名字,随即陷入沉默。
于海用商务的礼貌口吻说:“孙大少,有何指示。”
孙震元声音干涩:“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抱歉。”
于海蹲下身逗弄围着他跑圈的萨摩耶:“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
“我能见你一面吗?”
于海的记忆中,张狂的孙震元从未用过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
他的内心并无波澜,发出了一声轻笑:“好啊,没问题,不过我最近有事要忙,有空闲会第一时间告知孙少的。”
“我等你。”
“再见。”
“再见,于海。”
魏朝宗从楼上走下来,恰好看到于海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从小楼到院门的距离不过十几步路。
“乐乐……”魏朝宗记得以前于海向家里打电话时,总能听到一只狗汪汪叫,很通人性,它的名字就叫乐乐,当时的魏朝宗听乐乐的叫声,只觉它活泼,却没想到它身体有缺陷,“它的右前肢好像有点问题。”
“出生就有的毛病。”乐乐是他在去k国之前从路边捡的,刚捡回来的时候带它去做过检查,医生说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治不好。萨摩耶快跑的时候不显,当它平以常速度迈动四肢时,就能看出它是有点跛脚的。
两人已经走到院门口,来接魏朝宗的车停在门前。
魏朝宗沉默了会,然后像提起天气话题般随意,问道:“刚才和你打电话的是谁啊?”
“老朋友。”
“哪个老朋友?”
于海站定笑道:“虽然我们是朋友关系,但我也没必要向您事事交代吧,魏少。”
魏朝宗不吭声。
于海替他打开后座车门:“再见。”
魏朝宗闷不吭声的坐进车里。
送走魏朝宗,于海开车接刘江一道去上班。
刘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有话快说。”
刘江:“有屁快放是吧。那我问了,咳,魏朝宗昨晚上……”
“在我家睡的。”
“有胆!”刘江夸赞自家兄弟,这都敢放人进门,“没闹事吧。”
虽说他看出来魏朝宗对于海余情未了,但昨晚魏朝宗搞的阵仗,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刘江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那些个黑衣大汉随便一个都能打他仨。
于海:“朋友借宿一晚而已。”
刘江倒抽一口凉气:“你俩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没几天。”
“进展这么迅速!难道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魏少竟然是个完全不记仇的?”
没道理啊!骂他一句能给人揍得两眼乌青,划伤于海胳膊的抢劫犯差点命丧于他刀下。
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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