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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然脸色惨白着不说话,凌溯自以为拿捏住了他的命脉,继续道:“你在家里装的倒是挺好,爸妈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能把江家两个叔侄玩弄在股掌间。”
他笑着问道:“就是不知道江盛译和江之屿谁在床上更厉害点?说说呗,我也挺好奇……”
话音未落,只听见餐厅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凌然用的力气过大,整个手掌都在痛着发麻,他浑身颤抖,眼角也变得洇红,可是在坚强的忍着,没有让积聚的眼泪掉落下来。
凌溯被这一巴掌打的偏着头,半边脸都火辣辣的快要失去知觉,他明显也愣怔在了原地,像是没预料到oga居然敢有胆子打他。
从小到大,只有他打凌然的份,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凌然在他头上撒野了?!
凌溯怒目圆睁,捂着那边脸颊直起身:“你他妈的翅膀真是硬了?!敢跟我动手?!我去你妈的!”
他说着,捏紧的拳头便直挺挺朝着凌然脸颊挥舞过来,没有收着力气,oga不可能承受得了这猛烈的一下。
凌然惊慌失措,身子急速向后躲避,可后背却猛然间撞上了一堵结实强硬的墙上,将他仅有的退路都直接封死。
眼看着那一拳快要落在脸上,凌然腰间忽然多了只手,箍着纤细的腰身转了半圈,他便面朝着怀抱被人拥了进去,脸颊深深埋进混杂着熟悉气息的胸膛。
原来不是冷硬的墙壁,是个充满了温暖热度的拥抱。
灼烫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滚落下来,洇透了那条黑色绸质领带。
eniga身材高大,一手搂着怀里的人,另只手伸出来,接住了要挥舞上来的拳,五指像是不可撼动的钢钳,微微使力,便叫alpha的整条手臂都拧成了一道诡异的弧度。
凌溯瞳孔震颤,看向来人,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顿时渗透后背,面目扭曲着便痛苦哀嚎起来。
江之屿顺势将他往后一扔,像扔块抹布似的把人甩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香槟酒瓶和杯子盘子都被砸到地上,四分五裂,alpha也应声倒地,躺到了那一堆碎渣上。
江之屿睨着地上那摊横肉,高高在上的神情像在俯视被碾进污泥的卑贱蝼蚁。
“凭你也敢碰他。”
凌溯快要喊叫不出来,惶恐无措地向上望,终于见到了费劲千辛万苦也见不到的人,可是疼得眼前模糊,连求情的话都忘了说。
江之屿声音很沉:“三天时间,要么交货和赔偿款,要么,回去等法院的传票。”
随后便搂着怀里的人转身离开。
凌然脸颊还埋在他胸前,几乎是被人半抱着从餐厅大门出来的。
路边停着辆车,江之屿单手打开车门,搂着他坐了进去。
赵钦坐在驾驶座,识时务地将隔板主动降了下来。
车厢内寂静,像是能将所有纷繁杂乱隔绝在外。
凌然坐在后座角落,低着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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