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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微靠着小桥,闭上眼睛,面容倦怠。
容珏脚边一顿,微侧眸,眼角余光扫了眼姜琳琅倦怠却平静的面容。
而她那番话,给身后暗四和暗五带来不小的震撼,尤其是前者,他方才那话,本就存了几分不满的心思在其中——
护主不利,暗卫本就要受罚,不要性命已经是开恩……
主人娶的这位夫人,虽不是他们这些行走在阴暗刀口舔血中之人所认可的,也不够强大不够心狠。
却在这一瞬,叫他感到一丝臣服。
终于明白暗一为何对她另眼相看,而主人,也似乎对她很是重视了。
足够善良心软却也坚韧乐观,没有世俗的正邪之分,也从不轻视轻贱于谁。
容珏掀了马车车帘,弯身坐了进去,小桥跟暗一坐在马车外的凳子上驾车。
姜琳琅一进了弥漫着几分清冽香气,温暖舒适的马车中,便困意席卷。
但她看了眼自己脏污的裙衫,还是默默坐到了小板凳上,背靠着车壁,闭上眼打盹儿。
不多时便头歪着,靠着车壁,倦怠入眠。
放到一侧竖立而置的剑一晃,滑了下去,落在软软的毯子上。声音轻细几不可闻。
容珏却在这细微的声音响起后,原本微眯的眼眸睁开,定定地朝已经抱着手臂靠着车壁睡着的人望去。
眼中闪着几分复杂明暗。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一大片染了血的裙子上,素来对流血感到麻木除了有时候嗜血起来感到兴奋的他,居然在这会儿,觉着那颜色落在绯色衣裳之上,分外扎眼。
或许。
有些颜色本身就有她独有的魅力,一旦被改变被污染,就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他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心中几番起伏,眼底氤氲一团浓黑的雾。
就好比,本就不该交集的人,如何要纠缠不清?
呵,可笑。
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容珏看了眼前面,唇角轻蔑不屑地勾起,讥诮无声一笑。
眼底的黑雾像是可怖的深渊,萦绕不散。
“冷……”
姜琳琅抱着手臂,拧着眉搓了搓胳膊,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一声,打碎了那幽深的黑雾,容珏似从思绪中回神,眼底顿时一片清明,他微顿,放下了车帘,随后,眼睛久久望向她。
但是下一瞬
失踪,不平
自月娘死后,姜琳琅不说消沉,但很是沉默了一段时日。
查不出凶手的来历,但她却知道,凶手的目的。
也因此,她对于自己身上,那所谓的秘密东西,愈发感到焦灼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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