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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矛盾肯定有不少,但是他们没觉得林一有胆子干出啥大事儿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
“把发生过小摩擦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这个案件如果和所谓的q有关的话,那么就不能排除小矛盾以极端方式解决的可能,一个个查。
另外,死亡时间的范围,我的建议是。因为很多河道周围都有堤坝,凶手如果还要把人拉上来去焚烧的话,他不可能是从堤坝上把人推下去又专门从捞起来,这个难度太大了。
所以查那些有开放入口的河段,另外,以河段周边10公里的范围,看一下有什么适合焚烧的场地,我记得出租屋里是没有焚烧痕迹的吧?
虽然我们不能理解凶手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我们也不需要理解,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到凶手。”
“啊,好……好的……”沈力磕磕绊绊地回答。
谢柏群睡了一个多个小时,在护士过来看肖落的情况的时候,谢柏群才猛的醒过来。
肖落和他简单概述了沈力电话的内容。
“不是说不做警察了吗肖警官?”谢柏群听着眼睛笑眯眯地,他熟悉的那个肖落好像一下子就回来了。
“谁让我家属是个敬业的好警察呢?我可不想一直独守空房。”肖落挑了挑眉梢。
“噢,来了。那我先回警局里了,有事儿给我电话。”谢柏群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肖落顺着谢柏群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黑了脸。谢柏群根本没有听取他的意见,快乐地给他请了一个美女护工。
相较于肖落那头地尴尬和窘迫,警局里只有一阵风雨欲来的平静。
谢柏群回去的时候周居席倒也没在骂人,就是沉着脸盯着何家兴。
“咋了这是?啥情况?我听说有新线索?什么情况?”谢柏群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让他自己和你说。”周居席把杯子重重地摔到桌子上,扭头不管了。
钱澈也在警局里,看着忍不住乐,周居席脾气不大,任劳任怨,也几乎不骂人,唯一凶一点的时候只对嫌疑人,这还是为数不多看他发火的时候。
“说说吧,何家兴,啥情况?”谢柏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宿都趴在肖落床边腰酸背痛地,这会儿也没形象了,把椅背压得很低地伸了个懒腰。
“别逮着小孩造了,没啥事。”钱澈看着憋的脸都红了的何家兴帮他开脱。
“什么没啥事!”周居席猛的一拍桌子。
“不是,你们别搁这给我打哑谜啊?澈姐你说吧。”谢柏群有些无奈。
钱澈摸着肚子笑着说:“肖落不是说让小孩找一下佛恩河周围有啥适合焚烧的地方吗,荒无人烟的空地我拜托派出所的同事去查,另外我又圈了几个废弃工厂,有一个工厂离佛恩河的一个缺口挺近的,加上我让孙星空查了那个工厂原本的所有人。
巧了,那人和林一住在同个片区,我寻思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让小何开车带着我顺便一起去问下情况,我再去现场看一眼,我俩下了车之后,半道上遇见一个抢劫的,他见义勇为去了。
然后我在林一出事的那栋楼下楼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一个人戴着帽子,在角落里一直盯着林一家里的窗户看,我就没出声,想着过去聊两句,结果我刚走过去,那个人吓得把我一推,撒丫子就跑。然后周周回来听说了之后就记仇上了,我这不是一点事儿没有嘛。”
“澈姐你还是小心点吧,这听着也怪吓人的。”谢柏群挥挥手示意何家兴赶紧偷偷遁了,该干嘛干嘛去,又问:“那那个戴帽子的人……”
“挺年轻的一个小男生,我估计可能还是中学生,人和我差不多高了,嫌疑人倒不至于,就是我觉得他可能知道点什么。我拜托派出所帮我查一下那附近有的监控了。”
钱澈回忆着当时对方脸上仓皇的神情,她可以肯定对方在那里就是在盯着林一的住所的。
如果只是来看热闹的话,不会这么紧张,紧张到她一个没穿制服的孕妇都能把他吓一跳。
但也不太可能是嫌疑人,胆子太小了,就这心理素质别说转移几次尸体了,让他捅刀子估计都不敢。
孙星空忽然出声:“派出所那边来消息,说找到了一处有可能是焚烧场所的地点。沈力和翁宋已经过去了,现场发现了一麻袋的骨头和肉,他们怕是……”
谢柏群拿起车钥匙站起来,“我过去一趟,何家兴和我一块儿吧。”
谢柏群在心里祈祷不要是新的受害者,林一的案子还在大范围排查,实话说对于谢柏群他们组的人数而言。
尽管可以抽调派出所的警员协助调查,也可以申请地区刑侦支队配合,但压力还是不小。
他们本来是五个老人,两个新人,但孙星空和翁宋则更偏向技术警,翁宋那边手头还在帮忙另外的案子。
钱澈最近已经是半休假的状态,也没人敢差遣她,这本来就是唯一的女警了,还怀着孩子,万一出点啥事。且不说愧疚不愧疚的,周居席能先把人打死。
谢柏群到现场的时候,沈力脸都白了,整个围起来的现场有点臭气熏天的,一堆烂肉烂骨头。
“沈力你不会吐了吧?这么大的量,八成是动物的肉和骨头,这就吓着你了?”
何家兴胆子倒是挺好,忍不住嘲笑沈力,余光偷看谢柏群的神情,凑在沈力耳边小声说:“诶,你说咱们这新队长不会也吐吧,他要是吐可就好玩了。”
沈力没搭理他,赶了两步赶上谢柏群的脚步,和谢柏群说明情况:“谢队,这里是附近工厂的一个违章堆放建材的地方,不过平时也没人管就是了,搭了一个简易的雨棚,里面有很重的汽油味,也有焚烧的痕迹,里面胖哥他们在取证。那袋肉和骨头是藏在这些木头后面的。因为生蛆腐烂了,气味很重才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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