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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姜某人必定倾力相助。”
姜臻的话语自信,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不过,近来京城的风言风语似乎已经平息,崔大姑娘此行,怕是另有所图吧?”
“那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劳烦姜楼主挂怀。”
崔缊蓉的目光锐利“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那位来自边疆的不之客。他对我父亲心怀不轨,而我们身处明处,实属被动,因此特来求助于姜楼主,望能伸出援手。”
闻言,姜臻的眼眸微眯,似是在权衡着什么。
“崔大姑娘的意思,是要我出手除去此人?我记得之前已经明确告知,动他,恐怕会……”
然而,不待姜臻说完,崔缊蓉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决,“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所求的,不过是希望姜楼主能够出面,让他束手无策而已。”
姜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旋即注意到崔缊蓉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瓶,轻轻推到他面前。
瓶中之物,显然非同寻常。
“这毒药虽不至于取人性命,却能让人内力尽失,逐渐沦为无用之辈。”崔缊蓉解释道,声音冷静而决绝,“如此一来,他便再无能力威胁到家父。”
姜臻仔细审视着那瓶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轻摇晃着瓶子,“这计策的确高明,崔姑娘的决断力与狠辣,远我的预期。”
面对姜臻的评价,崔缊蓉显得毫不在意,她的眼神直指问题的核心,“那么,姜楼主的意思是……?”
她清楚,自己无法像姜臻那样,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一旦锁定目标便能迅行动。
因此,她迫切需要得到姜臻的支持与协助。
然而,问话之后,房间内陷入了短暂却沉重的沉默,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似乎凝固。
良久,姜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对于我而言,此事虽不足挂齿,但崔姑娘是否考虑过,此举之后,边疆方面可能会派遣更加棘手的人物前来?”
“万一因此引更大的麻烦,崔姑娘是否会得不偿失呢?”
崔缊蓉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不会的,当那人现自己一身武艺尽失,只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进而选择隐瞒此事。”
“毕竟,人只要活着,就会本能地珍惜生命。”她继续说道。
边疆对汴唐的觊觎,一旦派出的棋子变成了废子,他们绝不会在无用之躯上浪费资源,更不会允许这样的失败暴露在阳光之下。
因为,那个人掌握的秘密太多,对于志在征服汴唐的他们来说,每一步都必须谨慎,避免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举动。
相比之下,边疆在军事实力与战略物资上远不及汴唐雄厚,无法承受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姜臻轻笑,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崔缊蓉,眼中多了几分赞赏与认同,“原来崔姑娘早已将一切利弊权衡得如此透彻,是我太过短视,未能预见到这一层深远的影响。”
“确实,边疆之人虽看似散沙,派出的密探多如牛毛,但一旦他们见识过汴唐的繁华与富饶,又有几人愿意重返那片苦寒之地?倒不如在这里享受自由与安逸,何必再为那些遥远的野心卖命?”
崔缊蓉的眸光轻轻闪烁,既不明示赞同,也未直言反对。
边疆战士们冲锋陷阵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掠过,他们勇猛无畏,却也盲目冲动,战术上的单一与直接虽凛冽却易于预判,却也因此,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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