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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着显老?”
“看着像未成年。”
程峪扯起嘴角笑了下,不远处有几个特地来看他的女生发出惊呼声,丘元清回头看了眼:“说真的啊,你很上镜,跟我干,包你一年火。”
“我不缺钱。”
丘元清叹口气,用手指虚空点点他:“你这孩子啊,油盐不进,怎么,怕我是骗子啊,把你拉去缅北噶腰子?”
程峪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虎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对啊,你看着就像坏人。”
“我?你确定?”丘元清用手指自己,表情搞怪,还转过去问旁边女人,“朝暮,我看着像坏人?”
女人说:“还行。”
丘元清瞪大眼睛:“还行?!”
程峪笑到腰都直不起来。
丘元清:“好吧,今天把小帅哥逗笑了,不虚此行。”
程峪一下收起笑:“我不喜欢男的。”
丘元清露出一副吃屎的表情。
放松的时候,程峪跟他们讲起自己的故事。他来自c省的一个小山村,父母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外出打工遭遇泥石流遇难,他被大伯一家收养,被处处苛待打骂,高中肄业,便独自来了北京……讲出这些的时候,程峪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居然对两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他并不喜欢拿自己的不幸去博取别人的同情,也不想看到别人因此而对他露出怜悯的目光。
丘元清拍拍他的肩:“所以你是对人性失去了信心吗?你放心啊,小峪,我们都是好人。对吧,朝暮。”
程峪一副不适的表情:“别这么叫我。”
“那不然,阿峪,峪峪……”
程峪做出呕吐的动作。
“那你就打算在这混一辈子?你才十八岁,有大好的未来,不要把那群渣滓放在心上。”丘元清表情忽然正经起来,“程峪,你不打算继续读书吗?赚了钱之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钱够花就行。”
丘元清:“不买房子?不娶老婆?真不上进啊,你这小子!谈个恋爱你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程峪:“或许吧。”
断断续续聊了三个月后,丘元清对他和旁边的女人说:“小峪,朝暮,我打算回老家了。”
程峪:“这么突然?”
丘元清:“身体不太好,回老家养病,钱也赚够咯。朝暮,你来我公司吧,我把手头的艺人都分给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干不干?”
丘元清跟裴朝暮认识是一个意外。有天他加班处理艺人的黑料,回家路上,一时体力不支,摔倒了,怎么都站不起来。在路上躺了快半小时,没人敢来扶他。还好碰上朝暮。就是那次,他在医院检查出自己的病。
她迟疑了一会儿:“我是有打算换工作,但做你那个,我没有经验。”
“我带你啊!你肯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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