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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舒扬挡了一下,拿出一张五十,递过去,“我是想问,张忌草堂是在这儿附近吗?我按地图过来的。”
她嗯了一声,重新把袋子扎好,从抽屉里找出钱,放桌上,然后从隔板里面绕出来,“是在这附近,很里面,我带你过去吧。”
“麻烦了。”
清晨的阳光下,周舒扬看清了她的面容。五官不突出,皮肤白,脸上干干净净,后脑扎一马尾。她很瘦,站在旁边,就到他肩膀往上一点儿的位置。
她走了几步,仿佛看到了什么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转回来,脸颊边些微碎发轻轻荡着。情急之下,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我有点事。”
看到她的手,有点粗糙,手背上还有几道划痕,视线忍不住追随女生奔跑的身影。周舒扬听到大树下几个大妈大爷闲谈,讲的是方言,稍微能听懂一点,他们好像在谈论那个女生。
周舒扬问了,大爷大妈神色惋惜,开始跟他讲女生的故事,普通话参杂着几句方言。
女生有个嗜赌酗酒的父亲,精神不太正常,经常打一夜牌,早上才回家。要是赢了还好,输了钱就要发疯打人砸东西。女生又乖又争气,不仅考上本市最好的高中,成绩在学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惜摊上这么个父亲,以后找对象都难……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女生出现了。
一个中年女人搀着她,边哭边朝这里走来。邻居们都围了过去,纷纷询问。
中年女人哽咽着说:“……他疯了,拿烧开的水壶泼我,朝暮帮我挡了一下……”
邻居们唏嘘不已。
“快去医院!”
周舒扬穿过人群,看见她的左胳膊无力地垂着,中间一大片皮肤被烫得通红。
“用凉水冲过了吗?”
中年女人边抹眼泪边说:“刚才泡了十几分钟。”
周舒扬点点头:“我的车就停在外面,送你们去医院吧。”
“谢谢你啊,小伙子!”
“走吧。”
周舒扬领她们过去,听到后面大爷大妈们的声音:“这帅小伙恁地善良!”
车上,周舒扬听到女生冷静的声音:“妈,我没事,就一点点疼。”送她们下车,他看到她的眼睫是湿的,他想,该是很疼的,那么红的一片。
中午回到酒店套房,褚一龙问他草堂好看吗。
“没去。”
“没去?”
“嗯,碰到点事儿。”
褚一龙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打趣道:“怎么着,有艳遇啊?”周舒扬没搭话,褚一龙坐直了身体:“真有?”
周舒扬简单讲了下经过。
“然后?你学雷锋做好事,没要人家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变江明诚了?”
江明诚:“扯我干嘛?”
敖光远:“还是同届,多有缘份啊,你们可以一起考同一所大学啊!”
周舒扬无语:“……你都想哪儿去了?”
褚一龙:“妹子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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