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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去我们是什么。。。。。。唔。。。。。。”
女孩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詹才知一脸懵,夕阳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落到房间,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到女孩的睫毛那么长,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颤抖着。
她的唇好软。
他下意识揽紧了她的腰肢,本能加深了这个吻。
外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石头哥,你在哪?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詹才知下意识要推开苏宁安,苏宁安猜出对方叫的“石头哥”就是他。
不管两人是因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不是圣母,不可能将疼爱了自己二十年的小哥哥让出去。
苏宁安不但没有松开,反倒吻得更急切,她的声音在他唇上呢喃,“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身体哪里最敏感。”
詹才知:“。。。。。。”
他拧着眉头,一方面他想要回应外面的女人,可他的身体却发现根本就无法拒绝这个女孩的任何动作。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探入他的衣服里,和他肌肤相贴的瞬间,他感觉到久违的酥麻。
为什么,他不喜别人的触碰,却可以轻而易举接受她。
女孩越来越过火,他一把抓住苏宁安的手,言语带着些告诫的意味:“别乱动。”
可是苏宁安哪里会放过他,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胸前,“小哥哥忘了我,难道连我的身体都忘记了吗?”
男人羞得满脸通红,而苏宁安根本不想给他叙述过去的事。
二十年的时光,她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詹才知现在就跟三岁的孩子一样,是一张崭新的白纸。
你在纸上给他写什么字他没有任何概念。
所以她要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她是谁。
詹才知猛地收回手,耳根子都红透了,“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苏宁安笑了,“不知羞?可是小哥哥连更不知羞的事都做过了。”
说着她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詹才知有些惊恐,“你,你在干什么?”
苏宁安三下五除二,直接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好在昨晚入夜后她在河里清洗得干干净净。
女人的身体除了胸口的疤痕堪称完美。
纤细的腰肢,笔直而雪白的长腿。
詹才知背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女人问道:“石头哥,你在房间里吗?
苏宁安赤裸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他。
一门之隔,苏宁安的手落了下来,踮着脚在他耳边道:“小哥哥,你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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