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倏地,在她眼里男人那张脸更红了,活像熟透了。
齐宿没脸在起哄声里待下去了,转身想逃,偏偏薛知恩这时还拉着他的衣角问。
“你荡不荡秋千?”
“我……”齐宿表示哪还有那个心情,他只想跳进人工湖里清醒清醒。
薛知恩说:“换我推你。”
齐宿:“……”
他确实该去人工湖清醒清醒了。
本命推着荡秋千?
这谁顶得住啊?!
齐宿红着脖子又硬生生坐了回去,抖着声说:“推一下就好。”
他不舍得累着她。
薛知恩站在他身后,睨着男人宽厚的脊背,伸出微凉的双手在他颈后稍顿,才想起她是要推他荡秋千,而不是把他掐死在秋千架上……
白皙的手掌转向他的硬实的背,一用力。
秋千荡了起来,其实更多是齐宿自己荡的,他晃着,转头朝她笑:“站远一点,别碰到你了。”
薛知恩杵在秋千旁,看着他开心的模样,埋在口袋里的双手掐着指尖。
很难相信,前几天她差点弄死他的手,此时在推这变态玩秋千。
不知道是她疯了。
还是这世界疯了。
齐宿从秋千上下来时,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里,他动作自然地挽上薛知恩的手臂,矮着大高个,嘿嘿直笑。
薛知恩问他:“笑什么?”
他说:“新的纪念日增加了,我要把今天标进日历里,就叫做‘薛知恩第一次帮我推秋千纪念日’,你看怎么样?”
他没敢提那个吻。
薛知恩说:“今天是你这个月第个纪念日,你要过得还真多。”
齐宿惊讶:“原来你都记得吗?”
薛知恩:“……”
记忆力太好就是这点不好。
就算是变态一样的垃圾也能在她记忆里留痕。
公园绕着人工湖有一条林荫小道,可能还没过饭点来遛弯的人不多。
两人在湖边遇见了还在钓鱼的张大爷。
“您还没走呢?也不嫌冷。”齐宿搓搓手,蹲到张大爷身边,“大爷,今儿上鱼了没?”
“你们回来了?”
张大爷看了看这小两口,没多说什么,指着另一筐:“喏,给你们钓的,拿去吃。”
“那多不好,老连吃带拿的。”
“行了,一家人甭说两家话,就是别嫌少,这边最近钓不上什么鱼了,我准备去东头的水库看看……”
耳边是两人亲切的交谈声,薛知恩望着这片人工湖。
这附近住着的老人偏多,晚间公园的人流量不高,格外清净,所以钓鱼也没人管。
这真是个好地方。
薛知恩心想。
齐宿提了一桶鱼上来,笑着跟薛知恩说:“今晚吃清蒸鲈鱼。”
这时,落日余晖逐渐映入安静的湖面,微湿的晚风轻缓吹拂梢,树影婆娑进男人温润的眼眸,无声无息,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齐宿几步走到薛知恩身边,带起一小阵风,吹动心湖涟漪,献宝似的给她看桶里吐泡泡的鱼:“你看,还是活的哎。”
喜欢妈妈死后,我被病态男妈妈缠上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妈妈死后,我被病态男妈妈缠上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