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他喊出来的那一刻,游乐区的人都好奇地看向她。
薛知恩烦躁的脸缩在衣服里,真的很想无视那个欢快的傻子转头就走。
奈何齐宿目光炯炯,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像叼着秋千链,拼命摇着尾巴求夸奖的大狗。
让人不忍拒绝。
薛知恩感觉她可能脑袋坏了,顶着众人的目光坐上秋千架,冷声说:“我只陪你玩一会儿。”
齐宿瞅着她冷淡的侧脸高兴坏了:“知恩,你真好~”
本来以为她会转头就走的。
他家知恩真温柔。
薛知恩比他想得脸皮厚多了,当着一堆好奇的小萝卜头被人推着荡秋千也能面无表情。
秋千架吱呀呀地晃,背后有一双温和的大手絮絮叨叨地轻轻推。
眼前景物滑动,身子腾空落下。
其实没什么意思,对常年从山顶跳伞冲刺滑雪的她来说像是摇篮……
薛知恩握住秋千链的手收紧。
在三月的晚间,金属链条肯定是冰手的,但齐宿那条笨狗喜滋滋地捂热了才让她攥,好像帮她暖链子是什么恩赐似的。
齐宿不敢把她推得太高,天晓得稍稍荡起来时,看着她飞扬的墨,他突然心脏一紧,生怕薛知恩万一松手该怎么办?
他冲过去当垫背时间来不来得及?
多亏薛知恩没有当众自虐的倾向,齐宿的心也放回实处。
荡了一会儿,天际染昏,秋千慢下,齐宿弯腰帮她理了理飘乱的丝,蹲在她身前笑:“还玩吗?”
薛知恩盯着他笑盈盈的眼眸,唇刚要动,就听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大哥哥,你们要啵嘴了吗?”
两人同时转头。
那小萝卜头揪着齐宿的裤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又天真无邪地问了一遍:“我妈妈说你们气氛好该啵嘴了,所以你们现在是要啵嘴了吗?”
齐宿:“……”
薛知恩:“……”
“哎哎哎!”小孩的妈妈跑过来一把捂嘴抱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这话点燃了其他看热闹的小萝卜头,起哄道:
“哦——啵嘴!啵嘴!大姐姐,大哥哥啵一个嘛!”
“亲一个!亲一个!”
“不要害羞嘛,我们不会看的!”
“快捂上眼睛,你们快点亲吧!”
有几个还真有模有样地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只是指缝叉开的特别大。
齐宿被闹得耳根烧红,看向她:“小孩子不懂事,还玩吗?不玩了我们就去那边走走……”
只是话还没落地,他的衣领倏地被抓住,秋千架吱呀,齐宿颅内的烟花和小孩们的起哄声一同响彻。
“大姐姐,大哥哥,亲了亲了!!”
“我就说会亲吧!”
齐宿睁大了眼看着吻在他唇畔面容冷淡的薛知恩,心跳如擂鼓。
“你……”
薛知恩抬眼扫他:“你不是想亲吗?”
“我没有……”齐宿呼吸不畅。
在极近的距离里,唇虽没相抵,但小刷子似的长睫,口鼻热气,肆意撩拨着。
薛知恩稍沉的桃花眼凝视着他,慌乱红涨的俊俏脸蛋:“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明明在渴求——想吻她,想吃了她。
她不介意满足他这点小小的愿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