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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话?”
陈纾麦复述了一遍早上发生的事,说他如何顶着程遂的名字装腔作势被班主任抓个正着。
许宥狡辩:“没有。我这不是怕你单打独斗惯了,两人一桌不习惯嘛,想着先帮你探探座儿。”
“探明白了么?”
许宥往他那儿挤了一步,半掩着嘴,放轻声音:“我觉得,她对我有意思。”
程遂好奇他怎么看出来的,循着他的视线看向林沚宁。
林沚宁拿纸巾低头擦着自己的衣服,两缕头从耳廓后溜出来,正好晃在下巴的位置,看着没什么攻击力,很难相信她一句话就给许宥这不把门的嘴上了把密码锁。
许宥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很吵,程遂皱了下眉。
林沚宁察觉到这哥的不耐烦,想到他贴心地拿纸给她用,就以为他在等自己,一边加快了擦衣服的动作,一边劝他:“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谁等你了?
程遂不懂她怎么想的,他也没表现得很殷勤吧。
“现在这里就你们两个女生。”
“我知道啊。学校还是很安全的。你放心吧。”
“”
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程遂双手抄兜,耸了下肩:“我的意思是你擦完了么?擦完了的话,能麻烦你帮我把女厕的拖把带出来吗?”
教室一侧的玻璃擦干净了,还有另外一排的里外没有擦。
林沚宁就近先擦走廊的玻璃,陈纾麦想跟她聊天,统一了进度。
从厕所回来后,陈纾麦嘴里频繁提起的人已经不是程遂,而是许宥。
只可惜,十句关于许宥的话里,有九句不是好话,还有一句因为骂得太脏,她自己给自己消音了。
林沚宁或许不擅长聊天,但在倾听这一方面也算是表现优异,她已经尽力去接陈纾麦的话了,却还是被陈纾麦看出兴致不高。
“宁宁。你从小就这样吗?”
“什么?”
陈纾麦想了想,本来想说性情寡淡,却又觉得两人刚认识这么说不太礼貌,还是把话说得委婉了些:“脾气。一直都这么好么?”
她听出了陈纾麦的另外一层意思,顺着她的话说:“差不多吧。”
至少就目前而言,除了学习之外,她好像确实没有特别感兴趣的东西,用她表妹的话来说,就是挺没趣一人。
“这样啊”
突然把话聊死了,两人突然陷入一种无话可说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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