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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先说!」
&esp;&esp;「你先说!」
&esp;&esp;「好吧!我先说。」
&esp;&esp;最后还是顾言选择先开口说起昨夜的事,「我只记得昨夜我喝多了,我不知道为何一觉醒来,我俩会在同一张床上,我一直以为是婉婉,可没想,却是你……」后头那句话他实在说的很抱歉,他根本没料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esp;&esp;「寨主……我……我不求名份……但求寨主您……不要弃了我……」陌阡心里当然明白他爱的不是她,「寨主,我知道您爱的人一直都是李姑娘,可是我……我对你何尝不是如此……」她哽咽着说,到后面几句,话是说的越发小声,可还是全进了他耳里。
&esp;&esp;「我明白你对我的情意,你希望我怎么做?我想知道你心里的真话。」
&esp;&esp;顾言说这话时,其实心中已然有了个底。
&esp;&esp;女子自古以来,无婚嫁却失了贞洁,不仅无人敢娶,还会遭致眾人唾弃鄙视。而他就是令她失了身的罪魁祸首,他绝对是要对她负责,纵使他并不爱她,也只能让她做身边的妾。
&esp;&esp;「我知道寨主并不爱我,昨夜发生的一切也都仅止于我俩醉后的意乱情迷,我虽奢望着能嫁予你,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痴心妄想,所以我只求你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不爱我不要紧,我爱你就足够了。」即便是只能看着他爱着别人,她亦心甘情愿。
&esp;&esp;「既然是我种下的因,那我便该承受这个果,三日后,我将迎娶婉儿为妻,而你便是我的妾。」
&esp;&esp;二人全然不知隔墙有耳,还在谈论着三日后大婚的事。
&esp;&esp;他们的对话,李婉婉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在心中暗自惊呼:不行不行!她不能让顾言这变态称心如意!她绝对不做他的夫人!绝对!
&esp;&esp;?
&esp;&esp;段驍战经过几日休养后,腿上的箭伤有所好转,但还不算好全,可他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背上弓箭带上匕首,便带兵欲前往寻找李婉婉下落。
&esp;&esp;「寨主您这是要去哪?」
&esp;&esp;岂料到了马厩便遇上了周山,他这下瞒也瞒不住,「我这本想瞒着你出寨去寻我的夫人,没想却被你给撞见了。」
&esp;&esp;「寨主您这伤不是才刚好些吗?属下知道您担心夫人,可您也要顾好自己的身子啊!属下这几日已有派兵到处搜查附近山中任何可疑的地方,寨主大可多休养几日再动身也不迟啊。」周山诚挚的諫言道。
&esp;&esp;「我这身子状况我自个儿清楚,眼下是赶紧救回我夫人要紧,晚一日救出她就多一日危险,我不想她独自一人担心受怕,即便顾言不会伤及她性命,可我知道他对她别有居心,」段驍战语气相当坚定,缓了口气接着说了周山反驳不了的话,「换做是你的夫人,你定也是刻不容缓,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心情。」
&esp;&esp;周山被懟的无从回嘴,只好顺了他的意,「是,换做是属下也定是如此。可我不能让您独自带兵去冒险,我跟着您去吧!也互相有个照应。」
&esp;&esp;「不,你不能。云河寨的人们还需要你。」段驍战走近他身边附耳道:「速速暗中安排寨里的老弱妇孺离开,去投靠雷征,记住我的话,去投靠雷征,明白吗?他会收留你们的。」他知道他这么一走,外头官兵一旦得知消息,定会立刻上山围剿,他不能眼睁睁看全寨灭亡。
&esp;&esp;周山頷首,「属下遵命,寨主您路上万万要时刻当心。」
&esp;&esp;目送一帮人马浩浩荡荡离开云河寨,周山回伴月轩的路上立刻沿路通知大家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esp;&esp;见他回来,陆欣赶紧将哭闹的喻儿让他抱上,自己则赶紧为青龙寨少寨主的儿子换尿布。
&esp;&esp;「你可终于回来了,正好给我搭把手,苾瑶去厨房了,喻儿不知为何哭闹不休,还正巧照辰尿布湿了,我这差点忙不过来。」陆欣手脚俐落,说话间一下就换好了尿布。
&esp;&esp;一转身却见周山背着喻儿,正在收拾东西,她迟疑了会问道:「夫君你这是要上哪去?」
&esp;&esp;周山忙着收拾,头也没抬的交代着,「快收拾些家当,我们要离开云河寨了,我没时间多作解释,你听我的照做便是。」
&esp;&esp;聪明绝顶的陆欣即便夫君没有明说,她也知道将要发生大事,二话不说,着手将银两和值钱的东西打包起来,还有孩子需要用的尿布也全都打包好,将照辰背起,立刻与周山一起通知寨里的老弱妇孺一起由后山离开。
&esp;&esp;段驍战这边的人马正分头行动着,在各处山中寻找顾言可能的藏身处,只可惜顾言藏得太过隐密,从白日至黑夜找了好几个时辰,他们的人马分别到过了两三座山,都未曾查探到半点蛛丝马跡。
&esp;&esp;当下只好就地扎营,待明日继续动身。
&esp;&esp;山里的夜晚寒冷异常,天又降起了雪,刺骨的寒风由营帐的缝隙溜了进来,冷的令人瑟瑟发抖。
&esp;&esp;余憬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段驍战披上,在他身旁坐下烤火。
&esp;&esp;「你把披风给了我,万一你受寒怎么着?还是披着吧!」段驍战谢过他的好意,把披风披回他身上。
&esp;&esp;「寨主,我自幼便不怕冷,还是给您吧!」
&esp;&esp;余憬与他推搡着,最后披风还是回到余憬手中,他也只好乖乖披上。
&esp;&esp;望着摇曳的火光,段驍战又添了些乾柴,语气平淡地道了句,「即便身子暖了,也终究暖不了心。」一想到顾言的背叛就更觉心寒。
&esp;&esp;越想此事便越气,转而想起了与李婉婉的点点滴滴。
&esp;&esp;他此刻真的好想好想她,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是否也如同他在想她那般的思念他?
&esp;&esp;未遇到她之前,他处事刚毅果决,从未有过像如今的牵绊与后怕,自从与她相爱相守,他个人虽不怕受伤不怕死,但唯独就怕失去她。
&esp;&esp;「寨主,我们这不是才找了一日吗?我知道您心急,可是还不到灰心的时候,我们会做您的后盾,陪着您讨伐顾言那窝里反的杂碎!」余憬愤恨不平的握紧了拳头。
&esp;&esp;「有你们这些弟兄在,我相信一定能够将顾言剷除,并顺利救回夫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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