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厌趁姜杌与鬼帝对峙的间隙,偷偷跑到树下躲起来。
神荼不欲与姜杌多说,飞身一跃,持剑刺来。姜杌无法,只得抽剑抵挡。
自此,两人厮打起来。
地府乱(五)
两人一来一回打了半晌,远处遥遥出现两人。
孟厌眼尖,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是顾一歧。她急忙跑过去告状,“顾一歧,他污蔑我。说我与他有染,你千万别信!”
顾一歧见她穿着喜服,心觉奇怪,“你何时醒的?”
孟厌躲在他的身后,言笑晏晏,“顾一歧,今日我们定亲,你怎不穿喜服?”
“我们定亲?”顾一歧瞪大双眼,结结巴巴指着姜杌,“你不是要嫁给姜杌吗?”
“姜杌是谁?”
这是孟厌第二次听人提起姜杌,“我认识他吗?”
那边的姜杌见孟厌躲在顾一歧身后,更觉心痛。
神荼瞅准时机,闪身到他身边。一掌正中胸口,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姜杌,收手吧。”
月浮玉深感孟厌莫名其妙,见姜杌被擒,他走上前拿走剑,“神荼大人,酆魂殿与姜杌无关。上月在天庭,他已向我们解释清楚。”
神荼半信半疑收了剑,月浮玉问起孟厌,“阎王大人与本官都不在,她魂魄未还,怎会醒来?”
“不知。”神荼也是一知半解,“前几日,本官听手下的文书说,她醒来后,好似忘了不少事。他们说她故意装傻,躲避责罚。”
“并无责罚,何来躲避?”
月浮玉走到孟厌面前,“你忘了哪些事?”
孟厌看着面生的男子,扯扯顾一歧的衣袖,“顾一歧,他又是谁?”
姜杌沉默地立在月浮玉身后,叹息一声,“房中的蜡烛仍亮着,她不知为何醒了。”
孟厌一见姜杌,便觉害怕,只得躲在顾一歧身后。
顾一歧苦不堪言,转身柔声对她说道:“姜杌没有坏心,你上回交上来的成亲文书,我已批阅。你曾说,想冬月与他成亲。”
“啊?我真跟他有一腿啊……”
孟厌坐在床上,眸中全是迷茫之色。
月浮玉盯着桌上的蜡烛,“怪了,蜡烛未灭,她的魂魄应未损?可她怎会失忆?”
顾一歧提议去找阎王问问,“地府抽魂一事,一直是阎王大人在做,他应该清楚。”
姜杌抱着手坐在孟厌身边,看她把缅铃藏在枕下,便觉好笑,“别藏了,那下面有你的私房钱。”
“诶,你怎么知道?”
孟厌捂住枕下的银子,回身看他,“你……真跟我有一腿啊?”
“嗯。”
“你长得怪好看的。”
孟厌藏好缅铃,凑到姜杌面前,细细端详,“我这眼光真是不错,连奸夫都知选个最俊的!”
姜杌无语看她,“顾一歧才是奸夫,我不是。”
“我怎么会抛弃顾一歧,与你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蒋之舟冷笑,好啊,如果你非要逼我回去,那你只会带回去一具尸体。你沈知意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蒋之舟趁她愣神的这一秒飞快地跑了出去。...
姜语霏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段清野。他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
...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