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声音清朗如风,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霎时间,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石台东南角,一位年轻男子斜倚苍松,正自把玩手中的折扇。
此人一袭白衣胜雪,长以一根青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垂落额前,衬得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他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绘着写意山水,寥寥数笔,意境悠远。
文圣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忽然闪过一道精芒,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身子微微前倾:“楚师弟,莫非你……”
那白衣男子将折扇“啪”地一合,轻轻敲在掌心,嘴角的笑意愈浓郁:“许多年未曾正经出手了……没想到今日,又要重操旧业。”
文圣心领神会,捋须而笑,眉间那道竖纹都舒展开来:“东韵灵洲……确实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盗天手’的风采了。”
原来,这白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儒盟之中赫赫有名的盗圣,楚怀璧。
他以盗入圣,自创“盗天手”,号称可盗天下万物,也被称为“多宝圣人”。
偌大的儒盟之中,功法传承各有渊源,唯独他这一脉不走寻常路,独树一帜。
其关门弟子白六奇深得真传,在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只可惜,在当年的虚境论道中折戟沉沙,早夭而亡。
楚怀璧将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往前踱了两步,不紧不慢道:“仙、儒之争,说到底还是气运之争。而这气运之争的关键,无外乎两个人……我儒门的张守正,与大周的那个小皇帝。”
他转过身来,桃花眼中笑意盈盈。
“既然如此,我便将那大周之主盗来。届时木已成舟,纵然云梦山与仙门有万般手段,失了这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又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眼神微亮。
岳独行沉吟片刻,却是缓缓摇头:“话虽如此,可临近无量气劫,云梦山与仙门必定都密切关注着三仙岛。师弟贸然靠近,十有八九会被察觉。届时不但盗人不成,反倒可能提前引大战,于我等更为不利。”
“师兄此言差矣。”
楚怀璧将折扇“唰”地展开,摇了两摇,笑得胸有成竹。
“楚某偷东西,可未必要亲临现场。”
“哦?”岳独行眉头一挑,眼中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文圣却是呵呵一笑,捋须道:“楚师弟以盗入圣,自有神功妙法,非我等所能揣度。若真能将那大周之主盗来,这一局棋……我等便提前锁定胜局了。”
他顿了顿,望向楚怀璧,语气郑重了几分:“可有什么需要为兄相助?”
楚怀璧收了折扇,不假思索道:“需借那大周之主的一缕血,与一缕灵力。”
文圣闻言,略一沉吟,便点头道:“这个应该不难。此前六派围攻玉京山,那李墨白屡次恶战,现场必有鲜血与灵力残留。以师弟的手段,寻来并非难事。”
“如此甚好。”
楚怀璧抚掌一笑,转身望向文圣,做了个请的手势,“事不宜迟,便请文演兄随我走一趟罢。”
文圣当即起身,青衣在风中微微一振。
两人向在场诸圣拱手告辞,楚怀璧笑意不减:“诸位且放宽心,在此静候佳音便是。”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化作一青一白两道流光,掠过翻涌的云瀑,转瞬便没入了海天相接的那一线朦胧中。
灵珠岛上,众人目送那两道遁光远去,脸色各异。
陈阿娇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喃喃道:“盗天手……嘿嘿,倒要看看这姓楚的,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
数日之后,光风霁月,万里无云。
靠近星瀚海某处,一条小河自山间蜿蜒而出,水色清浅,可见底处圆润的卵石与摇曳的水草。
两岸垂柳依依,枝条拂水,时有白鹭掠波而起,溅点碎珠。远处青山如黛,云雾半掩,偶有鹿鸣呦呦,从林深处传来,空灵而悠远。
一艘小舟正顺流而下。
那舟与寻常船只迥异,竟是以无数书简拼合而成!
竹片泛黄,青丝编系,有的书简上还残留着墨迹未干的字句,笔画间隐隐有文气流转。
舟身随波轻荡,出细碎的竹木摩擦声,如古卷翻页,沙沙不绝。
船,一书生盘膝而坐,膝上横一张七弦古琴,十指轻拨,琴音如溪涧潺潺,悠然自得。
船尾,一男子倚舷而坐,指间把玩着一枚剑形玉佩。
那玉佩通体青碧,形如短剑,随他指腹摩挲,时有细微剑鸣溢出,如龙吟虎啸,虽极轻极淡,却令周遭水雾都不敢靠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我捡回来的,玩具。记住,你只是我的玩具。」当子弹贯穿心涵的的胸口,性命垂危之际,她也不敢忘记高鹰对她说过的话。从她七岁被高鹰收留后,从此在她心里,高鹰便是崇高而神圣的存在。一...
你好,我叫潘恩,一个游走于诸世界的旅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世界的画风都不太对劲。本来应该是类红楼世界观的古代世界,结果冒出了灵气复苏,这也就罢了。但小红帽,卖火柴的小女孩,青蛙王子,三片蛇叶,莴苣姑娘这些画风清奇版的类童话世界又是怎么回事?不对劲,总之真的很不对劲...
本书真正的名字,,书名略草率(下面才是真标签)我的名字是五十岚大二,原名工藤大二,是个穿越者,工藤新一的亲弟弟。五岁的时候在一次跟踪琴酒的时候被发现,被伏特加那个憨大个从背后偷袭并打晕,被新的老父亲琴酒带回组织训练了十年,但是系统延迟了整整六年才觉醒。迟迟六年才成了王牌狙击手和知名小说家。人类的一生是有极限的,除非...
我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挣扎顾墨琛拉着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他愣神,忍着没痊愈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却哭着笑了出来。我终于,逃离那一切了。...
江知念重生回到儿子三岁半的时候,江知念与顾昱珩是家族联姻,江知念生下儿子顾翊尧,就远离京西市,因为她厌恶家族拿她作为换取荣华的工具。她跑到国外隐姓埋名,作起国外知名的大学老师。殊不知她的儿子因为她冷漠让他厌倦这个世界,以致于跳楼自杀了。江知念知道后,也感到非常绝望,虽然从来没有养过他,但是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