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能跟人家小奚一样有五险一金么?”老刘继续轻蔑地说。
周雷气得抓头:“唉,迂腐!你明明不是霍野亲爹,为啥和他倔得一模一样?”
霍野给他嘴里塞了块瓜:“闭嘴,别吵。”
奚迟撑着下巴听他们吵吵闹闹,却意外觉得神经很舒缓很放松,头顶葡萄架上的暖黄色灯光洒在身上,旁边的大落地扇呼呼地吹,让他回想起儿时温馨的傍晚。
他印象里,霍闻泽并没有什么朋友,那些生意场往来的人,不过追逐名利,霍闻泽每次接起他们的电话,眉间只有疲惫。和家人的感情也很生疏,从来没有见过他提起或者联系过家人。
现在以另外一重人格,他反而拥有了一群看着不靠谱却仗义的朋友,没有血缘关系但固执地关心着他的亲人,让他觉得挺神奇的。
走的时候,奚迟的车留在车行了,霍野说送他回去。去开车的时候,本来他已经拉开越野车的车门,却突然关上,转向了旁边那辆黑红色机车。
老刘陪奚迟在店门口等霍野,一边跟他聊天。
“你看霍野这孩子有时候不着调,但其实他正直的很,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十六七吧,因为帮一个被骗去陪客的姑娘,被打得一身伤。”
奚迟眼底的神色微微一顿,问道:“您知道他的家庭来历之类的吗?”
老刘摇头:“他也不是什么都和我讲,问到了就闷着不说话,还得靠你自己了解了,你的话他总归听得进去。”
感觉老刘已经完全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奚迟也只能扯扯嘴角。
霍野驶着机车停在他们眼前,抛给他一个头盔,奚迟接下来,发现头盔是崭新的,颜色是纯净的珠光白。
他戴上头盔,跨上后座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犹豫了一秒,他伸手圈住了霍野的腰。
随着车子轰地一声启动,他的身体贴上霍野后背,夜风带着凌厉的凉意刮在身上,热度却在他们接触的衣料间互相传递,那天喝多了酒知觉都变钝了,今天他的触感要清楚的多。
转向时对方随动作收紧的背部肌肉、呼吸的起伏,仿佛搏动的心跳也能感觉到。
还好机车速度快,很快就到了奚迟家附近,这时,霍野在一个本该直行的路口往右拐了过去。
“走错了,”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奚迟提高了声音,“霍野,走错路了!”
霍野嘴角扬起的笑吹散在风里:“你说什么?”
“我说……”风拼命地吹,奚迟无奈地放弃了。
他们的轨迹越来越偏离中心,直到驶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公路,这条路环绕着一片广阔的湖泊,月光下的湖面泛着碎玉般的皱褶。
“抓稳。”霍野突然出声提醒。
奚迟搞不明白他准备去什么地方,但下一秒,他就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这辆机车真正的速度,之前在城市中大概是收敛又收敛的结果。他差一点惊叫出声,只能在快被甩出去的力度中死死搂着霍野的腰。
四周的时空都仿佛被扭曲成幻像,黑暗中偶尔跃过的光影跳动在他眼底。短暂的大脑空白后,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清醒,现实的一切渺茫起来。
他想到跑一千米冲刺时空气擦过气道的痛觉,求学时第一次在飞机上看到的落日,想到很久前看的一部电影,男主确诊癌症后买下纠结了多年的摩托车,独自骑行去寻找儿时的“神奇怪兽”。
等霍野停下时,他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喉咙,翻下车摘掉头盔,平复着剧烈的胸腔起伏。
他打量着路边的风景,怎么看怎么就是一片普通的芦苇丛,疑问道:“这就是……你要来的地方?有什么特别吗?”
“不是。”霍野呼吸也稍显急促,看向他的眼神明亮,“我停车只是因为你快把我腰勒断了。”
还不是你突然飙车,奚迟想,继续发问:“那你的目的地是哪?”
霍野微微一怔,接着低头笑了:“哪儿都没有,你不觉得我们刚才是在兜风么?”
轮到奚迟的表情顿了下:“这样啊。”
霍野笑得更厉害了,眼睛里露出的兴趣越来越深:“你是不是从来只奔结果,都不看过程的啊?哎,奚医生,你不会从来没有兜过风,没做过无聊的事儿吧?那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干什么?”
“没有,”奚迟据实以告,“继续做事,解决让我心情不好的事。”
很奇怪么?他心想。
霍野盯着他:“你真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
奚迟在心里表示怀疑,按理说想带人散心,却发现那个人完全没意识到,会觉得对方很无趣吧。
“你刚才就没有一瞬间觉得很爽?”霍野接着问。
“……是挺爽的。”
霍野嘴角弯起来:“是不是完全没想起你那个前男友的事了?”
奚迟眨了眨眼:“确实,不过你一提又想到了。”
安静了两秒,霍野表情忽然认真起来,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奚迟觉得这感觉有些古怪,撇开视线道:“一个混蛋。”
难得听到他这么明显的情绪,霍野不禁更好奇了:“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么?”
“没什么,只是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开始骗我而已。”奚迟答道。
“那真够混蛋的。”霍野附和,“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被骗,肯定是太无条件地相信他了。我猜你要是提前知道他瞒着你的事,就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了吧。”
奚迟想了想,的确是这样,默默地没作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