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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干不过,撤呼!’一旦有邪祟开溜,场面便一不可收拾了。
从上到下俯瞰,那依旧是海潮,只不过,是退潮之景象,俨然一场大溃败。
邪祟消停了,但事儿没完,那不,一身伤痕的楚萧,正扶着神树咳血呢?
虽是伤重,他却在笑,这么好的磨刀石,哪找去,待缓过劲儿,再干一场。
他非好战之主,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得对自个更加严苛,才能在黑暗中活出一番风采。
以战磨炼。
战中蜕变。
这路子就不错。
“吖吖!”白狐貂凑了上来,帮他舔舐伤口,你丫的是不是疯了,眼瞎了还打。
“小意思。”楚萧一脸笑呵呵,却是一口气儿没喘顺,急火攻心,又咳了一口血。
怪异事,随之上演:
神树染了他的血,竟然吸收了,他是个睁眼瞎,啥都看不见,白狐貂却看的真真的。
也正是在它望看下,神树一阵抖动,完事,楚萧便被拽入了树干,整个人都被包裹了。
啥情况?
妖妖看的惊愣。
楚萧更是一脸懵逼。
不及他们反应,神树又一颤,竟在一寸寸缩小,确切说,是一寸寸融入楚萧体内。
“唔!”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萧一声闷哼,待内视体魄,所见乃一幅吓人的画面。
神树之叶片,与他五脏六腑同化;
神树之枝干,塑入了他奇经八脉。
其后,便是树之根系,与四肢百骸合二为一;树之汁液,则与他的鲜血,归为一体。
此过程,并不漫长,却伴有撕身的剧痛,痛到他脑海轰鸣,一个心神不稳,当场昏厥。
他飘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体内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阵接一阵的响起。
那,是骨骼的碰撞声,他之功体在蜕变,筋骨肉都得神树之力滋养,生出了蓬勃的生命力。
不止如此,他浑身的伤痕,也在妖妖的见证下,一道接一道的愈合了。
小灵兽此刻,倒是聪明睿智。
它很顽皮,每次来吸收神树之力,都少不了在树上一阵扒拉,留了不少爪印。
可这棵大树,竟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它所抓出的痕迹,不过三两瞬,便愈合了。
而今,人树合一,楚萧自也继承了神树的些许能力,就譬如自愈,自行修复伤痕。
“滴血认主吗?”楚萧在蜕变,妖妖则在蹲在那,仰着小脑袋,静静望看。
方才,神树就是吸了他的血,才与之融合的,如此剧目,像极了滴血认主的情形。
无论哪种可能,都是一场造化,劫难夺了他的眼,此番的机缘,或许是上苍对他的补偿。
这挺好。
日后,它再想吸收神树之力,也不用来回跑了,晚上抱着这小子睡便好。
瞧那支玉簪,就很自觉嘛!神树没了,它就悬在楚萧身侧,继续搁那干饭。
至今,它都不知这玩意究竟藏着啥玄机,只知很能吃,且吃起来还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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