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如此过份的巧合,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邵揽余似乎却并不为此困扰,吩咐道:“送去审讯室,把医生喊来。”
听见“审讯室”三字,费慎动作有了明显的停顿,脸上神情一凝,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恢复平常。
那两位迷彩服在邵揽余到来之前,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何潭任劳任怨担起了人行担架的责任,扛着地上的男人去审讯室。
谢掩风脱下自己外套,将男人连头罩住,闷声不响跟在旁边。
邵揽余对费慎偏头示意:“走吧,一块儿过去。”
前面两人行路速度快,距离不一会儿就被拉长,离这边渐行渐远。
费慎陪邵揽余安静走了会儿,兜兜转转,终是问出了盘桓在心里几天的疑问。
“这个郁南镇……是你的?”
他罕见地有了几分踟躇,将“你在守护郁南镇”这句话,换成了“是你的”三个字。
守护这个词安在邵揽余身上,貌似有点不切实际,也天真过度了。
邵揽余的回答在预料之中,他道:“以前是别人的,我抢了过来,也可以说是我的。”
费慎目光弥留片刻,选择缄口不言,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对方曾经的话语。
——你怎么确定,我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审讯室位于碎石山附近,说是审讯室,其实就是一间独立的全封闭房屋。
房屋一分为二,一半是关押区,设置了密码锁与不透光玻璃墙。玻璃墙单面静音,如若不打开通讯器,里边人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另一半则是用来给审讯人问话或休息的。
何潭将男人扔进关押区,探了探颈动脉,脉搏微弱但还活着,谢掩风则马不停蹄去通知医生。
何潭拍拍裤腿上的泥点,进洗手间洗手,没多久邵揽余和费慎也到了。
他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一抹,试探着说:“老大,现在不用我去抓人了,您看是不是再派点别的任务给我?最近遥奶奶地里菜种得挺好的,谢掩风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应该用不上我了。”
邵揽余找了个位置坐下,悠声道:“这三年你在郁南镇辛苦了,你父母亲跟我说了几次很想念你,你回去看看他们吧。”
“没有没有,不辛苦不辛苦,”何潭假意谦虚到一半,蓦然顿住,不确定道,“……您刚刚是说,我能回去了?”
邵揽余颔首:“你现在走也可以。”
预料中的狂喜并未降临,何潭双目下视,表情多了点细微的不自然。
回家这件事他想了三年,念叨了三年,从到郁南镇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恨不得能直接生对翅膀飞回去。
然而当真正要离开这一刻,他却出乎意料地犹豫了。
并非不愿意,而是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心中牵挂着,觉得不该半途而废。
况且他方才说那句话的本意,也不是催促着要离开,而是想暗示老大将审讯一事交给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
...
结婚三年的丈夫沈延之急性肾衰竭,怀孕七个月的我却与他配型成功。为了救他,我只能强忍心痛将孩子引产。肾移植手术结束后,刚醒来的我却在病房听到了他与兄弟的对话。哈哈哈哈哈,还是沈哥你有办法,时苒现在少了个肾,以后不止难怀孕,估计在床上也不行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沈哥真是聪明,装病骗她,又能让她打掉孩子又能拿走她一个肾,这次秦薇姐肯定高兴。秦薇,是沈延之的白月光。沈延之冷哼一声,开口的语气中满是玩味。谁让她老是吃小薇的醋,揪着过去那点破事不放,小薇已经不高兴了,这算是一个对她的小惩罚吧。我跟小薇错过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只要她开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苍澜曲作者第八个文案一个异人之徒,返回尘世之时,所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只留下幼小的皇子那身上爱恨交织的血脉,一步步为他平定叛乱,稳固皇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自己又何尝能给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之时,自己又为何不想放手专题推荐第八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