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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嗯了一声:“我很想再见他一面,或许见面了,心也就安定了。”
穆安歌冷笑一声:“没想到还是一个痴情种。”
“求本王,本王就帮你找。”穆安歌的语气愈发冰冷。
安宁轻咬唇瓣:“求你。”
穆安歌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求这个字,为了一个男人!好啊,真是好样的。
“好,出去。”
安宁已经很久都没听到穆安歌这么冷冰冰的和自己说话了。
“那你泡久一点。”回来的时候,他的后背之上又渗出了血,应该是为了出去找自己动作太大伤口裂开了。
“不劳烦宁公公挂心。”
安宁愣住了:他从来没说过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被穆安歌冷着脸轰出来了。
之后的几天,他都没叫安宁去上药,就连平时安宁直接能进的寝室,都被辰寻守着。
“他今天好点了吧?”
安宁站在门口问到。
辰寻脸色有些不好:“药也喝了,药膏也涂了,就是不见好。”
“怎么会这样?我想进去看看他。”
辰寻有些为难:“王爷说了,闲杂人等不让进去。”
安宁推门的手僵在那里:“哦”
辰寻看着安宁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
下午,庭院之内。
穆安歌一手持枪上下飞舞,旋身停挪之间好不潇洒。
辰寻跪在地上,都急哭了:“王爷,您伤未痊愈,不可这般剧烈运动啊,王爷,您快停下来啊。”
穆安歌恍若未闻,银枪在手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而后背,渗出一道道血痕。
“穆安歌,你干什么?”
安宁听到辰寻的哭喊忙跑过来,就看到他自己在这儿作死。
辰寻一看到安宁,哭的更大声了:“宁公公,你快劝劝王爷啊。”
安宁几步走到穆安歌身边:“王爷,在这么下去,你就失血而亡了!”
穆安歌舞枪的手没有停下,看都没看她一眼道:“宁公公,本王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
安宁唇瓣紧抿:“可你的伤是为我。”
穆安歌冷笑一声:“宁公公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吧,本王何时说过是为你?”
不知为何,安宁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就算不是为我,也不要这么作践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
穆安歌突然停下动作垂眸看她:“本王就是贱又如何?明日本王就送你回宫,往后不必再来!”
说完,长枪从安宁身侧呼啸而过继续在穆安歌手中上下飞舞。
安宁深吸一口气,径直向前,眼看着穆安歌的银枪就要刺过来,她双拳紧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安歌看着她,神色冰冷,可并没有要收枪的意思,左不过是个小姑娘,还真能不害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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