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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的也不算远,也就十几丈的距离,正好在一角落处,同样是黑色的车厢,但却不是镇邪司常用的样式,也比他常用的那辆要小许多,并且上面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上了马车后,颜鹤便道:“从这到明月园有点远,你可以先小睡一会。”
只是这车厢很窄,即便是休息,也只能就这么坐着闭目养神。
车厢内没有点灯,他借着透过纱窗的月光,看着她道:“若是觉得颠,可以靠着我。”
林师师:“不要紧,我不困。”
颜鹤:“……”
马车跑起来后,并肩而坐的两人不免就碰触在一起,颜鹤一直稳坐如山,直至马车拐弯换道的时候,林师师的身体因惯性往他这偏了一下,他才一下抓住她的胳膊。
待马车走稳后,颜鹤松开手,却下一刻,又握住她的手,并在她耳边道了一句:“师师,你我的八字已合好,明日颜府就将聘礼送上,请期的日子我也让人看了几个,到时你可以挑一挑。”
林师师默了一会,才有些迟疑地看着他道:“其实,不用这么着急,此事可以先等一等。”
颜鹤转头看着她:“等什么?”
车厢狭窄,并肩而坐的两人离得很近,说话时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车内没有点灯,但眼睛适应的黑暗后,即便只借着薄薄的月光,也能看清彼此的脸。而且这般昏暗又暧昧的光,反而扩大的人的五感,林师师感觉到他此刻的眼神,好似暗夜里的潮汐,无声无息地将她吞没。
“等尸块之事全部解决后,你我……”
颜鹤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打断她的话:“尸块之事,和你我的亲事并不冲突。”
林师师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沉,便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低声道:“掌令,你我定亲一事,本是为试探谢锦书和寿王,别人都当是真的,但你我心里明白此事并非……”
颜鹤:“我不是。”
林师师:“什么?”
颜鹤:“我亦是当真的。”
林师师:“……”
颜鹤:“师师,只有你没有当真。”
林师师:“……”
黑暗似乎能给人勇气,他执起她的手,放置唇边,轻轻贴在唇上,然后忍不住一下一下又一下,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去。
心里的猛兽好似被放了出来。
陌生的,温热的触感自手上传来,在黑暗中肆无忌惮,流向全身。林师师呼吸微窒,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要收回手,他却不放。
直至那吻落到她的手腕上,并有继续往小臂上蔓延时,林师师才终于回过神,心里有些急,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掌令!”
马车还在跑着,车厢一直在微微晃动,两人贴得很近,他这般低头靠近她,两人的呼吸便交融在一起,心跳也缠在一起。
她呵斥,他便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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