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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努现在对长翁已经没有了杀机,反而对奇康的杀机,倒是很浓郁。
回去的路上,花彼岸看了奇康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奇康说过一句话,她倒是有点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
于是她故意说:“你说……三年的时间,你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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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康没有看她,只看路:“用不了三年!”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赶,我不着急和你在一起。”
奇康只说:“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也用不了那么久的时间。我又不是才去集团工作,我可是是从去年就去的。
只是二叔那里,我们的对立,就要摆到明面上来了。”
花彼岸突然想笑:“难为你还和他演了那么久的戏了。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姆努先生为什么要作妖呢?
你爸爸已经英年早逝,剩下的儿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你姑姑瓦妮妲是女子,又从来没有在集团工作过。
而你当初也不在集团工作,这么看下来,长翁先生一手打造的集团江山,非他莫属啊!”
奇康想了想,才叹口气道:“原本是这样没错。但他生了一些本质上也是致命的错误,被爷爷现。
他已经不适合当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了。”
“对了,说到姆努先生,你说,他到底在北院那里埋了什么?能让你和奇明做出一样的反应来。”
奇康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反正他是没有亲眼见过。
花彼岸:“难道你就不怀疑?”
奇康如实回答:“怀疑是怀疑过,也没有去证实过。”
花彼岸:“我还挺好奇的,姆努先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你们如此听话的不去那里,甚至可以说,很惧怕那里。”
“这件事情,以后再告诉你,我们先回去吧。”
等两人到公寓的时候,已经临十二点,花彼岸本来不想让奇康进去她那里的,但他说,今晚还没有跟他说,安娜和柠的事情,她只好又让他进去她那里了。
进了屋里,奇康倒是不着急说事情,而是轻车熟路的去找水杯倒了杯水喝。
“可渴死我了,从南院出来到现在,我一滴水都没有喝过。”
花彼岸懒得理她,只觉得身子疲惫得很,就先去沙上坐着。
奇康喝水完,就跑到她的身边一同坐下。
“我今天打电话去问柠了,起初他还不承认,后来听我说,你已经看到他们两个,他就如实招了。”
花彼岸问他:“那你说的,她之前那个女朋友呢?”
奇康也不确定的样子说:“我也不确定,当时他正准备说,但被人打断了。随后我们就挂了电话。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跟安娜小姐说一下吧。虽然我从来不过问柠的家庭情况,但他家的复杂程度,比我家还高。
虽然他没有在家族公司里工作,但他的很多事情或许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所以,你还是跟安娜小姐说一下吧。”
“行,我知道了。”
奇康看她疲惫的样子,便起身告辞:“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我就先回去了。”
她点头:“嗯,你走吧。”
说完她也不管奇康,就想闭目养神一会。
谁知下一秒,她的额头就感受唇瓣的柔软。
她睁眼时,奇康已经起身,给她说声甜腻的晚安后就溜了。
听着奇康关好门的声音,她闭目养神几分钟后,便起身朝厨房走去,从冰箱的旁边拿起保鲜袋,就把衣兜里的土壤抓出来丢进里面。
土壤也不多,也就一颗提子的大小。
这是她从那处薰衣草底下偷偷抓进衣兜里的,当时她起身擦手的时候,就顺便把土壤放进衣兜里。
她倒要看看,姆努对那块土做的手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在花彼岸和奇康三更半夜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奇明却出现在北院的后院,那块薰衣草处。
他站在那里,还能闻到薰衣草的花香,可脚下,却让他感觉生寒。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大晚上还拿着铲子出现在这里,但自从回去后,他脑海里就忍不住闪现花彼岸话的内容。
他也在怀疑,难道这土下面真的有人,而且当年,他们家可是失踪了一个人的。
他虽然不经常在家,但那个秘书失踪后,他就听到家里的下人议论过这件事情,反正,没那么简单就对了。
反正人都到这里了,他心一横,就在他脚的那个位置开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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