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我想想。”花颜有些懊恼,其实她都记得大差不差,只是自从怀了身孕之后,她便感觉记性一直在变差,原来能够记得很清楚的东西现在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更何况她近几日心力交瘁,实在是没有办法,一时就反应出来。
花颜懊恼地直捶头,怎么明明之前记得的东西,突然要用的时候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除了懊恼,花颜更多的就是自责,若是因为她没有想起来那药引子是什么,从而没有让百姓们得到及时的治疗,耽误了大公子和百姓的性命,花颜怕是要余生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花颜姑娘,花颜姑娘你莫急!慢慢想,不要太逼着自己了。”李太医一看就要花颜开始捶头,便多少猜出些什么。可看着一个小姑娘在自己面前愧疚自责,他实在是不忍心。
明明懂医术的是他,花园姑娘明明是不懂医术的,若是没有及时找出来治愈时疫的药方,那也应该是他的错,和花颜姑娘有什么关系。
况且花颜姑娘带来的医书大概有六七十多本,就算是他这样日日在太医院都要看医书的人,都不一定能说把这六七十本一书里面的内容记得大差不差,就单单只是把六七十本一书大体的内容留个印象,他都不一定能够记得住。
又如何能够奢求花颜姑娘将这六七十本一书的内容全部都记住,还能他们说哪个方子,她就能记起那个方子呢?
他们也知道这太过为难人了,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办法,他们已经尝试过了,眼下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办法了,他们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周郎中一看也是着急的很,连忙劝道:“姑娘昨夜照顾丞相,大人怕是一夜都没有休息好,不如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喝杯茶慢慢想,说不定就能想出些什么线索呢?”
“是是是,快给姑娘上茶。”朔风在一边看着也有些不忍,忙扶着花颜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随即看向李太医和周郎中等人:“不如给花颜姑娘留出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想想?大家便都先去忙自己的吧。”
朔风竟然这样说了,几个人都也非常认同,李太医正想将煎熬的汤药递给朔风,再让朔风给大公子去喂药。
谁知朔风还没迈出两步,突然听见花颜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来:“我记起来了!”
刹那间,后堂中无数人的目光全都汇集到了花颜身上,全都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就好像是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她说的什么重要字眼。
但李太医和周郎中他们也十分默契的,没有选择去催促花颜,都只是满眼紧张地看着花颜,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血僵病后面附上的药方之中是没有写药引子具体是什么,但我记得,在那药方中最前面的第一句话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花颜紧张地抓着桌沿,闭着双眸仔仔细细的回想了好几遍,生怕大家不幸也算是安慰自己,随即又道: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整本一书之中记载的全是百年前千年前的一些很古老很罕见的病症。虽说传世已久,但上面确实记载了不少我从未听闻过的病症。不仅连病原因和容易病的地区,还有药方都记载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历史上生过几次这种病的地点时间都记得很是详细。然而在那一整本书里面,几十张药方之中唯一没有写清楚药引子具体是什么的,只有血僵病。这本书原本被列为了禁书,是我从前误打误撞才买到的,后来我还因为没有注明药引的,疑心是不是买到了坏书,还去是什么去问过卖家,可能卖家说那书就是那样,原原本本一字未动。”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太医和周郎中像是相信了花颜的说辞,可是很快另外一个很大的问题又到了他们面前。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郎中很快便提出了猜想:“会不会这是一句字谜,就像是花灯会上的字谜一样,而这句话的谜底就是对应的药材?”
“可我从未在花灯会瞧过有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句字谜呀?”当场便由百姓出了疑问,他们也很想帮上忙,毕竟他们的亲人也在其中。
况且这时疫一天不彻底解决,那他们便要天天都困在这城东的济善堂里面了,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变燃了时疫一命呜呼。
“可是什么样的草药能和解铃还须系铃人有关系呢?”李太医此时,脑海里已经在筛选自己平生所见过和听过的所有药材名字。
就连朔风也很想帮上忙,可他实在是个粗人,别说猜什么字谜了,当初学写字还是大公子逼着他们学的,说是跟在他身边的人不能是个两眼一抹黑的睁眼瞎。
他实在也是有心无力,索性便不在原地打扰大家了,而是端着药进了厢房,给大公子喂药。
花颜此时也在非常认真的思索,可是她看过那么多字谜,她看过那么多的书,偏偏他就是想不起来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够对应出哪个药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设不是字谜的话…
那还有什么方向可以去解释解铃还是系铃人这一句话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一句话重复不断的在花颜脑海里萦绕不绝,挥之不去。
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念头突然从花颜的脑海中萌生了出来,她立马抬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面前的周郎中和李太医,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既然这血僵病是由于吃生肉喝血引起的,有没有可能这血僵病的解药…也和血有关?方才这药方我已经仔仔细细看过很多遍了,确实看不出来什么能和血有关。但若是药引子和血有关呢?”
李太医和周郎中像是没有想过这个方向,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立马看向了花颜,像是被花颜的话有些说服,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地等着她继续说。
花颜沉吟了片刻,继续开口道:“既然他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有没有可能这句话的意思是药方的药引子就出在这个病人身上?”
李太医和周郎中愣了片刻,像是反应了好久,才终于明白了花颜话中的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