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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管家拦着钟清洛:“钟小姐,我都说了,你最近不要来了。”
钟清洛掏出一张支票,写了二百万的支票:“如果他辞退你,拿着这笔钱去养老吧。”
“不不,我不能要。”管家摆着手,拦得却没有坚决了。
他不是贪财想要这笔钱,他是心疼钟清洛,平常水灵灵的钟小姐面容悲戚,眼皮浮肿,显然是痛哭了一场,谁看了不心疼。
客厅里,程慕池静静坐着,看到钟清洛,身体动了动,又恢复到沉默的模样。
只两天没见,她怎么又瘦了一大圈,连眼睛里的光都不见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娶白婉的?”钟清洛直视着沙发上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程慕池冷冷的回应,看都不看她一眼。
多看一眼他都会忍不住,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可是他不能大意,他已经失去了父亲,自己和母亲也曾半条命扔进了阎王殿,程慕泽心狠手辣又善于察言观色,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既然你这么善变,以后不要轻易送别人礼物,尤其是戒指。”钟清洛将手指上的粉色钻戒摘了下来,放到桌子上。
他没否认和白婉的婚约,也没解释其中有任何隐情,再追问只会更伤心而已,钟清洛没有力气再撑下去了。
“等等,还有那条红宝石项链。”程慕池冷漠的提醒。
钟清洛想起来,这条项链不同于其他无关紧要的首饰,是他父亲的遗物,他父亲说要送给未来的儿媳妇,她已经没有资格戴着了。
双手绕到颈后去摘项链,脑海中不停回放着与项链有关的画面,她的第一次,他亲手给她戴上,他们吵架,他血红着眼睛不让她摘下来,往事并不遥远,却已经回不去了。
双手颤抖,钟清洛试了几次都没有摘下来,她今天一天也没吃饭,早晨忙着给他煮粥,中午遇到白婉,再也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现在体力不支,竟连一条项链也摘不下来。
如果不摘下来,他会以为她贪心舍不得,如果让他帮忙,他会以为她还留恋这段感情,她不想求他帮忙,用自尊换取最后的温存。
眼看着她摇摇欲坠,程慕池起身,默默走到她的身后,撩开她柔软的长发,他小心的解开项链的锁扣。
一条小小的项链并没有多少分量,许是戴久了,当它被摘下去,钟清洛的身体好像被抽空,忽然头重脚轻,晕眩的伸手想抓住什么。
程慕池闪身避开:“你可以走了。”
钟清洛的手扑了一个空,身体摇晃着,总算用最后的力气稳住了脚步,没有出丑。
她不想留给他一个狼狈的背影,哪怕现在的她狼狈得只想逃。
没有什么是你还深情着而他已经绝情放下最让人难受的了,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很慢。
如果他喊住她,她会马上停下来,原谅他给她的所有伤害,只要他们还能在一起。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走出别墅,身后的门无情的关上,里面传出慕先生对管家的呵斥声:“下次再放她进来,你就滚蛋!”
钟清洛像游魂一样开车回家,路上闯了几次红灯都记不得,惹得其他车辆骂她找死。
跟着她的人向程慕泽汇报:“大少,二少对这个女人挺无情的,看来真是玩腻了,这个女人横冲直撞,好像不想活了。”
程慕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要等着看程慕池人财两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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