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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还没坐热的左绯摇摇晃晃站起来,挣扎着要离开藏身之所。
乍一看左绯人模人样的,但这时候他跟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了。
气喘吁吁的左绯感觉不对,扭头去看,现魏西施施然坐了下来。
“你方才那么积极,这会儿怎么不见跟上?”
“我又不急着送死,”能说话的魏西尚未意识到自己讲话有多刻薄,“我看那天平一时半会装不满,加你一个不嫌多。”
左绯被这话噎住,接着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呕出一口淤血。
“你不讲信用!这你说好要同我斩杀妖兽,怎可言而无信!”
魏西眼睛也不眨,毫不遮掩道:“哪个字你听不懂?斩杀妖兽是为了保命,丢了性命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这话差点没把左绯气死,但他不屑于做出道德绑架的事,话不投机便打算自己行动。
左绯打定主意,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到虞姓恶妖身边,终结东夷恶妖的统治,将平江水完璧归赵。
这才叫爷们!左绯一边爬一边想,哪怕被滩藓、掠溪抓住也不怕!他死的壮烈!
魏西没想到左绯如此货不对板。不提真实生的历史,就长相而言左绯也长了张聪明绝顶的脸,偏偏行事冲动,还顾头不顾腚。
懒得挪屁股的魏西长腿一伸,精准踩住没爬出去半丈的左绯,平静道:“没说不对付妖兽了,你得对症下药,不然出去也只是枉死。”
“按照你所言,绿月大潮提前了,能不能想到这些妖兽提前绿月大潮的理由?或者提前绿月大潮对它们有什么好处?”
左绯的身体状态实在撑不住他的爷们气概,趴在地上赌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绿月大潮要死人,这帮牲口提前了绿月大潮会献祭更多的人。”
魏西“啧”了一声,决定点化一下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天行有常,”魏西不自然的卡了一下,显然是忘了这句话的后半句,连忙遮掩过去,“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许这些妖兽遇见了麻烦,如果能趁虚而入,岂不美哉?”
这话讲的有些道理,左绯狐疑道:“你别诓我!从未听人说过绿月大潮对妖兽有害处。”
说到这儿左绯语气突然变得兴奋,“是不是后世的史书上有我镇压妖兽的英勇事迹!”
魏西心想你名字都名不见经传,一生的心血虽说没有付诸东流,但也所剩无几;亲手营建的死水城更是毁于一旦,残垣断壁成了远近闻名的禁忌之地。
但魏西只说自己不学无术,还请左绯前辈指点迷津。
左绯果然被魏西哄住,把肚子里关于绿月大潮的消息抖落的一干二净。
原来这绿月大潮是东夷特有的一种天象,大概每三百年出现一次。
据传说大潮出现前后,东夷妖盘踞之海上空的月亮会变成惨绿色。只要在大潮开始前投入祭品,大潮便会将妖兽带走,东夷妖兽便可以获得大量的好处,实力往往会暴涨一个台阶。
据左绯调查,远古掌管水的妖兽不下百数,但如今的东夷妖借助绿月大潮的力量,一跃成为掌管天下之水的妖。
“这虞姓恶妖爱好冶炼就是你说的炼器,于是分封了麾下四头妖兽分管四方水系。”
魏西眼皮一条跳沉声问:“你说掠溪它们是掌管四方水系的?”
“正是,之前不是同你说了吗?掠溪掌管”
魏西打断了左绯报菜名的行为,询问道:“那像长生木这些妖不反对吗?”
“常挽青吗?”左绯眨了眨眼睛,有些勉强道:“它不大爱管外头的事,而且它掌管天下草木,对南江的水系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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