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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鞭如果抽下去,死得可不只是一个。
那藤蔓本如灵蛇窜出,在这种情况下便硬生生地改了道,泄去了大半的气力。
柳寻芹眉梢一蹙,弃了手中的藤鞭,几步跃至她们二人身前,一手抬起,趁着此刻距离较近,她抬起手腕口中极快地默念了一句,白茫茫的灵芒自掌心中亮起,正想钻入罗芳裘的肌肤内将她浑身控制住时,却发现自己浑身的灵力竟然被这个鬼魅一样的女人尽数挡了回来,反而震得自己灵力激荡不平。
“针对你这点,我早炼了些特殊的功法作准备,这法子于我无用了。”罗芳裘轻轻扬起眉梢,“好心提醒一句罢了。医仙。”
话还未说完,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灵力在空中凝结,几乎化为了白色的实质,干脆利落地抵上了罗芳裘的咽喉。
柳寻芹手里执着那薄刃,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你想找死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这种平静像是底下已经沸腾的湖水,上面却笼罩着一层即将破碎的坚冰。
抵在罗芳裘喉尖的薄刃很稳,随时都会扎下来。罗芳裘顺着那一双嗅着还带有浅淡药香的手看过去,柳寻芹眸色淡淡,看她的眼神却与死人无异。
“找死?抬举了,我只是不怕死而已。”罗芳裘弯弯唇角,将铃铛一晃,越长歌又吐出一口血来,气得转头有气无力地咬那女人的手,却被罗芳裘轻而易举地挡开。
柳寻芹神色剧变,只听得那黑衣女人却轻嗤一声:“此铃一碎掉,会死的只是她而已。你可不要逼我立马动手。”
她阴森森地一牵唇角:“或者说医仙大人还是那么有自信,觉得会比我动手更快么。那就来比一比?”
110
柳寻芹没有做声。
她并不是不自信于自己的速度,只是筹码上拴着的是越长歌,所以根本容不得一丁点的风险。
柳寻芹的目光聚集在越长歌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上。
她垂下眼帘,蹙眉。在心底里不动声色地放弃了这个选项,几乎没有过多地犹豫。
掌心中灵力凝出的一圈精纯薄刃,在她缓缓松手之际,化为银沙一样的小光点泄去。
“你拿捏住她,今日来就是特意来激我的么。”柳寻芹凉声道。
“激你?”罗芳裘微微一笑:“也是啊,拿着她现在可以逼得动你了。这种因着有软肋,被人拿捏摆布的感觉——”她虽是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受吗?医仙大人。我若是没记错,从前的你最是厌恶被人拿捏了,所以很少去主动产生牵绊。”
罗芳裘的手指捏上越长歌的下颔,将其用力抬了起来,她有些嫌弃地在那张华而不实的面容上打量,不自觉冷笑一声:“这个女人?除了姿色尚可一些,旁的地方不都堪称废物么。从小如此,遇上事只知道撒娇求保命。她有什么不一样么?你自己看看浪费这么多时光在她身上,值得吗?!”
“我将精力花在哪方面,与你没有一点关系。”柳寻芹打断她莫名激愤的情感,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罗芳裘下巴略昂:“自然有关系。你是天底下第一个解开我‘金丝蛊’的人。问这世间还有何人有此天资?”
柳寻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当我没解过。”
她嘴上在与罗芳裘说话,眼中却暗暗观察着。譬如罗芳裘不再摇动铃铛之时,越长歌脸上的痛苦神色就再未曾出现过。
柳寻芹试图与她再周旋一会儿,心中的念头在瞬息万变,想要趁着这会儿工夫,在自己脑子中硬生生掘出一条道来,迅速把这该死的不知道叫什么的蛊毒给解开。然而……自然还得绕过她的铃铛,这又增加了一些难度。哪怕是她也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
罗芳裘却并未中计,丝毫不给她更多捉住破绽的时间。
“上一次都过去了。虽然我心有不甘,但还是得承认你的厉害。”她道:“这一次的蛊,就下在你师妹身上。可笑如今正是大婚,又熬过了白日,你们二人最是放松,丝毫没有警惕。我就是乘此便利而来。”
“时隔多年,你又能否再赢我一次?你刚才探查了她的情况,应当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所以保险起见,人我就带走了,七日后来原地还给你。”罗芳裘将手中铃铛祭出:“此乃本命铃铛,不会被抢夺,我将其与丹田同系,我若是死,她也活不了。柳医仙,别想着强抢或是跟上来,也别将这动静闹大,这七日之内我可保证她的命。”
柳寻芹面色不善:“谁能信你。”
“你只能信我。”罗芳裘挑眉道:“如果没有信心一定能解蛊的话……那么我就是她最后的活路了。记着我刚才的话——违约,那便没有这种保证。”
“告辞。”
甩下这一句话,罗芳裘长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将越长歌打横抱起,身影如鬼魂一般,翕忽闪入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另一边。
陈跃然怀里揣着她二师姐,正跌跌撞撞地在峰上跑着。她们二人腿脚颤抖,在草丛中极速地穿行,竟像是在奔波亡命一般,刚才那一番打斗险些波及自身。
由于陈跃然跑得太过仓促,脚下踩滑了一片,险些跌倒。她心中正悲哀着要和地面脸贴脸了,然而腰后传来一道力,将她拽了回来。
抬头一看——
“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刚才我听见这边有些动静,难不成有人出了事?”
柳青青一把将她拽起来。
陈跃然:“小师妹你怎么来了?身后有个黑衣服的女人,相当厉害,身手诡谲,看起来像是个不要命的,刚才柳师叔与她打斗了一场,却不料她带着我们师尊跑走了!我们正准备去禀报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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