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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段 吸血种（第1页）

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三人全都面色紧锁。

哪怕并不是很擅长魔术理论学的远坂，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真是疯了。”喃喃自语，语气中尽是难以置信。

“离谱吗？我倒是不是不能理解。”双手抱胸，看着显示屏上那诡异的图像，明明藏在无机物中，周围甚至没有任何能量供给，灵子依然保持着高度活性，简直就像——

“不死性呢，果然那家伙利用了死徒的力量。”玩弄着手上有些陈旧的十字架，“没想到要跟那种东西扯到一块，明明我都退休好多年了。”

你原先还在圣堂教会接过这种活啊？神乐不着痕迹地瞟了他的十字架一眼，反正都是些过去的事她也不算现在深究，“利用死徒的力量是冒现代魔术师之大不韪，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不会这么做。”

由于魔导战争期间，大量的魔术师为了提高自身感染力和破坏力成为死徒，为人类带来了惨痛的破坏，原本在魔术师中不算什么的“成为死徒”如今已经是彻底的邪道，想来他那弟弟再怎么落魄，也会保有这最后的尊严。

“需要通知教会和政府吗？”“恐怕通知了也没啥用，上层力量互相牵制，等手续走完他们早跑了。”手指一甩，熟悉的黑键柄夹在手上，“不过，只要不走官方渠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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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的公主在装潢奢华的地下室里百无聊赖，角落里保护严密的四根桩子似乎是抑制魔力流动的设备，“从民生部那边借过来那些东西可不容易了。”希耶尔小声抱怨了一句，“不过确实很有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大源隔离设施绝对算得上战略武器。”

应该是料准了圣堂教会没有解析的能力，才卖了一个人情吧。“这位就是芭万·希小姐吗？真是一位美丽的公主大人。”虽然确实很漂亮，但能这样当着面说出来，应该是这几年练就的厚脸皮在功。

恭维话起到了作用，红的吸血鬼从者转过头，一下就看到了那蓝的身影，“哎呀呀，代行者大人，怎么又找上我了呢？”语气中尽是讽刺，可惜代行者早已习惯这些，或者说她早已见过更具攻击性的话语，“这位是新调来的第八秘迹会成员，接下来将由她与你协商。”

唉，到头来还是跑不了。卡莲暗叹一口气，“我是远东地区第八秘迹会负责人，这次是被调来协助东方战场圣杯战争进行的，卡莲·奥尔黛西亚。”

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教会教会，这么讨厌我怎么不把我异端狩猎了呢？”“哪怕是吸血种也不一定就是我们所讨伐的死徒，教会也不会滥杀无辜。”伸手接住往脸上扔的苹果，“其实，教会并不想限制您的自由。”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芭万·希笑了起来，“不想限制？那你们倒是解释一下这四根该死的柱子啊！”这次飞过来的就是小刀了，好在突然飞出的黑键将小刀打飞。

深刻领略到她的危险性，接下来只能谨言慎行，“先不谈这些，现在我们打算撤掉抑制装置。”“怎么？终于想起要利用我去抢夺圣杯了？”这种态度完全无法将话题进行啊！

实在不知道如何进行话题的卡莲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大脑急运转，“其实是因为这样的啦！”感谢那群突然出现的死徒，让她找到了话题的方向，“我们在这座城市找到了其他的吸血种，似乎与你是同类。”

“哈？”这句话果然引起了她的反应，“那种恶心的东西怎么可能跟我是同类？你们是脑子还是眼睛坏掉了？”

愿意听就行，“但我们确实判断如此，同样的吸血特性，同样的会使用魔术——”“怎么可能？我可是妖精！是自然精灵的一种！怎么可能跟那种备用血包是同类！”

粗暴的打断让卡莲确信她无比在意这件事，“但是，确实存在生为自然精灵的吸血鬼哦？”这也不算说谎，确实有这么一种存在，虽然圣堂教会并不将其定义为死徒，而是——

“哈？说瞎话也要有个度好吧？”对被认定为吸血鬼这件事感到无比愤怒，芭万·希理所应当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我怎么可能跟那些低贱的物种是同类型的存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么生气。

“也许是我们的判断失误了吧。”卡莲很自然地给了个台阶，“不过，最好的方法还是由你亲自去看看情况，如何？”

目的已然明确，芭万·希沉默了，正当卡莲以为一切完蛋时，芭万·希开口了：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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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把她搞定了？”希耶尔吃惊地说道，性格如此恶劣的吸血种，连她都只见过两个。

“跟她说外面有与她同类的吸血种，她就像被刺激到了，很快就答应了。”说实话，事情展之顺利也出了卡莲的预料，“吸血种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地盘出现敌对吸血种吗？也许是出于这种理由。”

“但是······”希耶尔撑着下巴，虽然死徒确实有这种习性，但直觉总告诉她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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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目前来看结果是好的。卡莲耸耸肩，“不过她依然坚持单独行动，也就是说她不想跟美露辛阁下合作。”“一如既往地独行呢。”如此说来，那个娇小从者恐怕暂时只能跟着我行动了，但这样不就相当于我介入了圣杯战争吗？啊啊啊！麻烦死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之后被藤野找麻烦的未来，希耶尔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那么，我先去找美露辛阁下吧，她现在还在门口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面对芭万·希的刁难吧。”

也正如卡莲所料，美露辛现在正在面对芭万·希的冷嘲热讽，“哈，说什么相信我的能力，不还是把你派过来了？确定不是让你来拖后腿的？”“在下只是奉命行事。”“那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母亲大人的话？怎么？这边没有了你那情人便装起了乖宝宝？”

这是对她的侮辱，美露辛理所当然地反驳了。“在下出于职责履行骑士之义务，出于情爱履行恋人之奉献，两者并不冲突。”

“是是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芭万·希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反正这种话你一直都用来骗自己，我都听腻了。”

无法反驳，骑士可不能对自己说谎。僵硬地转移话题，“所以公主殿下，您为何答应了教会的要求？就算那些吸血种真与你是同类，也无所谓的吧？”

咬咬牙，“······你管我？”这是近乎耍泼无赖的回话，让话题瞬间走向终结。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当我被定义为“天生为恶的死徒”时——

——会那么气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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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死徒，乃是否定人理基石、意图██世界之物。

虽然长久以来，普通人类都直接简单地将其视作一种对人类有害的伪长生种而加以防备，从没想过这种生物有可能覆灭人类文明，毕竟就那么几只死徒，在数十亿的人类面前委实不够看，何况魔导战争证明了现代科技对死徒的压制力同样恐怖。

哪怕死徒具备强感染性、具备强大的力量，普通人依然是这么认为的，无非是像僵尸一样，很麻烦的生物罢了，只要人类想，肯定能解决——

这是对文明自愈能力的自信。至于上诉话语？不过是教材里不得不背，不知所以然的结论罢了。

唯有了解过那件事的人，能切实认知到这句话是怎样的真理加警句。

唯有死徒，必须要剿灭——

唯有██，绝对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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