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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疼痛能够。
一色弯□子,面无血色,目光有些游离,却是直直的,直直的,端坐在马上,一直看着兹元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一直以为是沧海把她抱下马的,直到她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海天的怀里。
无筝蹲在她身边,那样平静地看着她,冰凉的手贴在她的头额,“难道烧糊涂了?”
沧海的声音飘荡过来:“吓死俺了,难道这是魔窟的独门秘籍?好端端的姑娘,闲着没事自残,作孽。”
海天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张脸,靠的实在有些近。
一色原以为他应该满身都是杀猪的气味,又腥又臭,其实没有,他身上有着一股男人自然的阳刚汗味,并不惹人厌烦。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在盯着她,那眸子里深深地映出了她苍白的脸,仿佛是最有力的责问,让她不想去对质。
“一色,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无筝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腹部,临时包扎伤口的布料原是海天的衣服袖子,现在他露出精壮的肩头,瓷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有些扎眼。
远远的沧海也在,“我们这般狼狈为奸,也算是正魔联手,可是武林之幸事呢!冷盟主若活着,定是高兴的。”
海天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却让一色最为在意。
拜托,您搭上件外套好么,如此肌肤相亲,你不要脸,我还要。
一色有气无力,想了想无筝也在场,这般玩笑还是不说为妙,于是微微挣扎想要站起来,海天却开口说话了,只两个字,深沉有力。
“别动。”
他像抱只小猪仔儿般,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
一色两只脚悬空的时候,惊恐的神色闪过,不知如何的全身又在抖,竟死死抱住海天的脖子。
越缠越紧,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
“……猪猪。”
“……猪猪……”
“快喘不过气了。”
海天站在那里,依旧四平八稳,脸却憋得通红,随时要断气似的。一色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松开手,皱紧了眉头,故意飙高了声音:
“放我下来,谁准你的脏手碰我的?”
海天回答得如此自在:“她”。
一色瞪大了眼,看着无筝点了点头,竟一时语塞。
海天侧脸冲着无筝眨眨眼,没有说话;无筝只是摇头,也没说话。两人便心有灵犀。
沧海糊涂着,“喂,你们这群怪人,一个玩自残的,还有两个装哑巴。”
海天终于有些一丝笑意,“抱歉,我们只是习惯如此了。我说的是,无筝,放么?她回答说,你敢放下来就去死吧。”
无筝嗔怒:“我哪有那么霸道。”
海天不再抢嘴,只是会心地与沧海挤眉弄眼着,沧海挠挠后脑勺,“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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