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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包间门口,前方的琴酒刚拉开移门。
“哇——黑泽!!!”一个带着浓重酒气和巨大冲击力的身影猛地扑过来,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琴酒。
换成其他人早就被琴酒扔下去补一枪,但这是……毛利小五郎。
“呜呜呜……黑泽!我都知道了!鳄鱼他们都告诉我了!是你……是你花钱请他们来的,还帮他们请假,搞定老板……呜呜呜你这家伙……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毛利小五郎何德何能啊!呜呜呜……”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朋友们都带着善意又有些局促的笑容看着这一幕。
他们终究没能守住秘密。
其中和琴酒不对付的鲛谷警官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在他看过来的审视目光中耸耸肩:别看我,我可没有先告密。
大家看着毛利小五郎自内心的感动,再看着那个非常有距离感的男人被哭得手足无措,心里受之有愧的感觉终于释然了。
钱很重要,但能让这个真诚的老朋友重新振作起来,这钱不拿也罢!
至少他们白嫖了一天假期啊!和家人可以共度时光,这对打工人来说也太重要了。
朋友们也都不好意思,他们内心是踏实了,但也破坏了人家一片苦心:“那个……黑泽先生,对不住啊。我们实在憋不住了小五郎这家伙……太傻了,傻得让人没法继续骗他。”
能和毛利小五郎做朋友的人,还真是都有些傻。
琴酒的身体在毛利小五郎的熊抱下显得有些僵硬。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可言的小胡子男人,感受着对方滚烫的眼泪和毫无保留的依赖。
一种极其陌生的、混杂着本能嫌弃、无奈和一丝奇异柔软的情绪涌上心头。
神明诅咒带来的爱意在此刻与一种越诅咒,近乎对眼前纯粹笨蛋的容忍和一点点怜惜交织在一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粗暴地推开毛利,而是选择了向后方看戏的英理和小兰投向求助的眼神:帮我一把。
面带笑容的妃英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走上前对毛利小五郎说话,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行了,难看死了。还不赶紧从人黑泽身上下来,我今天可是带来了好消息。”
“你学生田中惠的案件中,法官根据事情的具体情况,酌情为她减刑。我这里有事务所的纸面资料,你看看……”
毛利小五郎听完,哭声更大了,但这次是听到学生小惠消息后的释然。
“太好了……太好了!英理,没想到你一直都在关注。”他激动之下,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身边的琴酒和妃英理同时紧紧抱住!
琴酒:“……”
妃英理:“……”
两个素来冷静自持、气场强大的人,此刻被一个醉醺醺、哭唧唧的小胡子男人强行搂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
琴酒甚至能闻到妃英理间一丝冷冽的香水味,妃英理也是头一次和他靠得如此之近,肢体接触。
两人在毛利小五郎热情的臂弯里,被迫进行了一次极近距离的眼神交流。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带着点无奈,忍耐,以及在神明带来影响中,还透露出“这家伙没救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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