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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只是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他自然地坐在了毛利小五郎旁边的位置,离喧嚣中心稍远,一旁的服务生恭敬地送上清酒。
一无所知的毛利小五郎在几杯酒下肚,情绪彻底高涨,他揽着琴酒的肩膀,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洪亮地对着所有人欢呼:
“干杯!”
“干杯!”众人哄笑着举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琴酒。
只见被拍得后背砰砰响的琴酒,身体依旧坐得笔直,脸上毫无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端起面前的酒杯,隔空向唯一算得上认识的目暮十三示意了一下,然后浅浅抿了一口。
当然,那个随性又不热情的鲛谷警官被他忽视了。
琴酒安静地坐着,偶尔端起面前的小酒杯浅啜一口,并不主动参与那些喧嚣的回忆,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如同无声的掌控者。
没有其他人表现出那么高兴的目暮警官也向琴酒点头,他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他当然不是为钱来的,纯粹是担心老友,黑泽老弟将事情和他一说,目暮欣然而来。
来到这里之后,目暮警官看到小五郎这么快活高兴,他很欣慰,尤其欣慰他有黑泽老弟这样的挚友。
但他看毛利的其他朋友强颜欢笑下藏着的心虚,不同于他,总有些老朋友需要这笔钱,这让目暮警官浓眉紧锁,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他内心挣扎想着要不要告诉小五郎真相,告诉他这是黑泽老弟用钱堆出来的聚会?
可说了又能怎样?只会让他更难堪,辜负了黑泽老弟的一片心意?毕竟他做这些,似乎真的只是想让毛利老弟开心。
这时,目暮警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他脸色严肃起来,紧接着挂断电话,起身道歉。
“抱歉各位,突案件,我得先走了。毛利老弟,好好玩!”
听到案件,鲛谷警官下意识站起,却想起自己被调动到内勤部门,于是自嘲摇头一笑,重新坐回位置,只留一双眼睛暗含羡慕看着目暮警官。
被注视的目暮警官路过毛利小五郎时,他拍了拍毛利的肩膀,又深深看了一眼琴酒。
而琴酒对上他的视线后,便站立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送你。”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
琴酒并非真为送目暮,他径直走向柜台,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给经理的同时说道:“开我的车送这位警部。”
经理恭敬地鞠躬,迅接过去钥匙,前去开车。
着急赶去案现场目暮警官这才停下,他看着琴酒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黑泽老弟,谢谢。但你……为什么?”
“他需要这个。”琴酒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还记得稍微维护一下自己这个市民身份和警官的关系,礼节性道,“目暮警官慢走。”
这份通世故又显得过分木头的做法,让目暮十三张了张嘴,最终笑着摇头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随后转身离开。
“我总感觉——毛利老弟更希望你直接把今晚花费的钱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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